「我在前方等你!」
「你是季鴻,人族第四代,最優秀的季鴻!」
「我相信,你不會沉寂太久。」
「天穹澗...有你,會更精彩。」
老白猿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始終沒有回頭,聲音也從最初還有些情緒波動,到最後變得異常平靜。
隨著聲音落下,老白猿沒有繼續逗留,大步離去,走的異常灑脫。
季鴻看著老白猿離去的方向略微有些出神:「我是季鴻...」
「人族...第四代...季鴻...」
「但因為我,整個第四代...」
季鴻剛剛陷入到某種回憶當中,但很快就反應過來,眼神重新恢復平靜,無喜無悲,深吸一口氣,平復自己的心情。
「老白猿今日,又不像是演的。」
「只是...」
「無論如何,老白猿必殺,一切都是假象,一切皆為虛妄...」
「一切都是假象...」
季鴻緩緩閉上雙眼,嘴裡不斷的重複著這段話,並且任由體內散發出些許妖氣,圍繞在自己的大腦附近。
片刻後,當季鴻再次睜開雙眼時,已經迴歸到絕對平靜的狀態當中,再提起老白猿時,更是隻有冷漠,沒有任何情感波動。
或許,季鴻就是依靠這種自我洗腦的方法,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的承受著來自於老白猿的情感攻勢。
老白猿可能有時候,只是一個表情,一句話,一個動作,都能莫名的讓人感同身受,對其產生好感,最終折服於它的人格魅力。
它總是能很容易的說出別人喜歡聽的話,扮演別人喜歡的性格,令人無法對其升起厭惡。
就像老白猿自己所說,誰也不知道,某時某刻,正在和你談心的它,是真的情感流露,還是在埋下一個陷阱。
虛虛實實,很難看清。
當某個瞬間,你突然想到,自己已經開始有些同情它,憐憫它,甚至與它共情,擔心起它的生命安慰時,或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,步入到它的陷阱當中。
「天穹澗,我會來的。」
「但我來的時候...」
季鴻沒有再繼續開口,而是再次進入到修煉的狀態之中,不斷調動著體內的妖氣,並將白天,那壇酒中攝取來的能量給逼出體外。
妖氣瀰漫,濃郁的能量將整個山巔都形成厚厚的濃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