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神懂了,這戲,再演下去,也沒有意義了。」
「想必你們私下裡,早就已經定好了條件。」
「本神只問一句...」
不得不說,能夠邁入妖神境的,雖然平日裡高高在上慣了,甚至狂傲,自大,但卻沒有傻子。
它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抑住自己內心中的怒火,瘋狂的分析著其中的全部經過。
最終,九尾狐冷笑一聲,眼中帶著些許悲哀。
「本神今日...」
「還有活路麼?」
九尾狐淡淡開口。
這一次,再沒有了怒斥,包括窮奇都不再對其冷嘲熱諷,只是淡淡開口:「其實有些時候,糊塗點走,未免不是一件好事,至少心裡只是憋屈一些...」
其它妖神默不作聲。
九尾狐俯視著遠方的蠻城:「原來,這盤棋,葬送的,始終是本神而已。」
「不存在什麼妖主之爭,更遑論這妖域棋盤...」
「只是一族不可雙神,我要給後來者,騰地方?」
「妖域...」
「大洗牌了...」
九尾狐自嘲的笑著,微微搖頭:「但我想不通,究竟是什麼條件,會讓你們如此果斷的放棄了我!」
「功法...」
「是真的。」
針鋒相對多年,最終還是窮奇替九尾狐給出了最終答案。
九尾狐輕笑:「如果,我願意自廢修為,永不入妖神之境呢?」
回應它的,只有沉默。
「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。」
「你們只需要殺我即可,為何偏偏又要弄出蠻城這場大戲,浪費許多時間?」
「未免太過於複雜了些。」
顯然,對於這一點,九尾狐也並未想通,只是輕聲說道。
「抱歉...」
「你的問題,太多了。」
「其實,你現在向人族發起自殺式的衝擊,更加符合妖域的利益。」
「也算是為妖域,做出最後一份貢獻。」
窮奇淡淡開口。
九尾狐冷笑一聲,看向鎮妖關的方向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但當它回過頭來時,目光已經重新變得堅定。
「呵...」
下一刻,這片虛空當中,妖氣湧動!
哪怕是被隔絕在外的胖老人都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其中所蘊含的恐怖。
「嗯?」
「妖神...打架了?」
「靠!」
他一個激靈,從木榻上坐了起來,翻身下床,跑出木屋,隨手拽起孫聞,又把趙子成拎起,向遠處狂奔:「快特麼跑,別被連累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