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猿笑了:「是啊,像我們這種人...」
「你說,咱們明明可以選擇一種更安逸的生活方式,卻要把自己逼的這麼累,值麼?」
「就像是季鴻,我始終不理解,究竟是什麼,讓季鴻能夠堅持下去。」
禹墨沒有第一時間回應,而是陷入沉默之中,目光始終看著星空,彷彿那裡有什麼美景,在吸引著它全部的注意力。
許久...
禹墨再次開口,只是聲音變得有些沙啞:「或許,是因為蠢吧。」
「但有些時候,總是需要蠢一些,才不會去考慮的太多...」
「你白天說,老師他始終冷著臉,話很少。」
「但在我的印象中,曾經的老師,是喜歡笑的,他笑起來很溫和,也會讓人心裡踏實,就彷彿,只要他在,一切都可以放心。」
「只是不知何時開始,老師不愛笑了...」
「有時候,環境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,而改變老師的,是人族第四代的信仰。」
「對了,你是想在我這裡,多得到一些關於老師的資訊麼?」
禹墨突然看向老白猿的眼睛,笑呵呵的問道。
隨著這些年的時光流逝,禹墨也已經三十餘歲,始終操勞的他,看起來老了許多,多了些許白髮,眼角帶著皺紋,看起來成熟了許多。
「你和季鴻一個德行,嘴裡沒有真話的。」
「我要是真按照你印象中的季鴻來佈局,恐怕會被坑的死都不知道怎麼死。」
老白猿笑著搖了搖頭,端起一旁的酒杯,微微抿了一口,蹙眉蹙眉:「雖然我的猴兒酒茶味有些濃,但還是比這個好喝。」
「茶味兒?」
禹墨怔住。
老白猿點了點頭:「嗯,季鴻在我釀酒的水裡倒茶葉...」
「呵...」
禹墨失笑:「能多講一些關於我老師的故事麼,一晃過去這麼多年了,我連他的長相,都變得有些陌生了...」
他微微出神,看向夜空中的繁星...
老白猿認真的回憶著,許久才認真的搖了搖頭:「我雖然很想和你聊一聊這些,但可惜...」
「我的印象中,季鴻什麼都沒有做過,也沒什麼值得回憶的。」
「他就彷彿...嗯...是一個很虛幻的人,不存在的人。」
「甚至我不清楚他的性格,愛好,甚至他也沒有說過什麼讓我印象深刻的話,做過某件值得拿出來說道說道的事。」
「用你們人族的話來講,或許...叫中庸吧?」
「不犯錯,不出眾,但卻就是這麼在不知不覺間,走到了如今的位置。」
「或許他不是一個在智慧上十分出眾的人,但卻是我見過最謹慎的人,我找了他四年的把柄,軟肋,缺陷,但最終...」
「我發現的這些,全部都是他有意賣給我的陷阱。」
提起季鴻,老白猿有些唏噓,就連說的話都變得多了些許,可以看出,它對季鴻,真的有很多想聊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