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未來,這天地主宰,必有我一席之地!」
季鴻輕笑,揹負雙手。
這一次,虛空中沒有再回應什麼,只是烏雲漸漸散去,太陽重新照耀在這桃花潭上!
一顆散發著七彩熒光的妖晶,自半空中緩緩落下,隨之而來的,是一整團金色的血!
血液中,彷彿有一條極為霸氣,凌厲的黑蛟在緩緩遊蕩,看外形,遠比黑蛟王要來的恐怖。
季鴻伸手,緩緩將妖晶,血液接在手中,揮手間,其消失不見。
一滴汗水不知何時順著季鴻的額頭落下。
「我...賭贏了。」
「這些妖神,果然皆為貪生怕死之徒。」
「只要它們都怕死,我這個不怕死的,反而...會充滿價值。」
「或許,它們已經猜到我大機率是人族的臥底,但...誰還不想賭上一手。」
「我在賭,它們也在賭啊...」
說話間,季鴻扭過頭,看向遠處的溪水。
此時溪邊的茶壺中,水已經涼了,再也沒有熱氣。
「人走茶涼...」
「但...」
「卻總能在涼前,帶給人芬芳。」
「可惜,這茶,我沒機會再泡了。」
季鴻眼底閃過一抹莫名的韻味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他抬起頭,看向蔚藍的天空,呼吸著充滿桃花香的空氣,輕聲低語:「這兩年,老白猿在這天穹澗,究竟布了多少張網...」
「如今與我割裂,想必...已經找到了生存之法。」
「前路漫漫,你我之間...下次見面時...」
「分的,就是生死了。」
「呵...」
季鴻似是突然想到什麼,失笑著搖了搖頭:「無論是我出手,還是老白猿出手,想必八尾狐,都已成死局,無法挽救。」
「真是...可悲啊。」
「說起來,我和老白猿,看起來都在爭奪這妖域之主的位置,為此與你廝殺兩年,但其實...無論我們誰,對這妖域之主,又有過真正意義上的垂涎呢?」
「犬王再兇,也只是狗啊...」
「當我們真正出手的那一刻,妖主之位...要的,可就不僅僅是這些了。」
「真是期待老白猿的下一步棋,要如何去走。」
「七級妖王,又能在這天穹澗,翻出什麼風浪來。」
哪怕到了這一刻,季鴻對於老白猿,依舊充滿了好奇,想知道它的計劃。
自己這兩年,說白了,在天穹澗,只做了今天這一步棋。
但老白猿卻無時無刻不在努力著。
如果自己是老白猿這個處境,或許有辦法,但絕對...都不完美。
「管它呢。」
「從現在開始,我自坐高臺之上,俯視妖域蒼生,任滔天巨浪,我自巍然不動!」
「天穹澗...我季鴻,真的來了...」
這一刻,季鴻一步向前,踏出桃花潭!
在他離去的瞬間,那棵巨大的桃樹,樹枝微微晃動,彷彿在無聲的訴說著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