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猿笑容不變,只是微微搖頭:「說笑了,說笑了。」
「對蠱雕,蜚那種腦子不太好用的,捧殺是最輕鬆的解決方案,但你不吃這套,我如果真的想和你決裂,也不會用這麼幼稚的方法。」
「只是蠻城如今牽扯到了人族,而且人族已經開始攪亂了我的計劃。」
「咱倆又是盟友,如果我貿然對人族出手,怕影響你我之間的關係,所以有些事,有些話,從你口中說出來,才是最適合的。」
「我以為你會懂我,沒想到你我之間...」
「完全沒有默契。」
「真是令人傷心啊。」
老白猿發出一聲嘆息,微微搖頭,看起來一副十分可憐的樣子。
季鴻輕笑:「你之前不是想著,要和人族聯手麼?」
「那麼重的魚餌都丟擲去了,應該是你這些年,一半的身家吧?」
「不過幾天,就換想法了?」
聽著季鴻的話,老白猿臉上愁容愈發濃郁。
它重重嘆息一聲,看起來十分苦惱:「我也沒想到,你那個徒弟,能無恥到這種程度啊。」
「見面禮收了,餌吃了,不辦事,還掀桌子。」
「這也太不講江湖道義了。」
「沒有這樣辦事兒的啊。」
「如果這件事,我忍了,以後你徒弟勢必會更加猖狂,甚至踩在我的頭上拉屎,而且天穹澗內,還有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。」
「紅龍蠢麼?」
「黑蛟蠢麼?」
「這些傢伙就沒有一個是真蠢的,如果這件事我忍了,它們對我的態度,都會發生改變,到時候,咱們這個盟約,就未必能由我來主導了。」
「你那個徒弟,可真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啊,我到現在也想不通,他為啥要掀桌子。」
說到這裡,老白猿眼中的疑惑並不太像是裝的,而是真的不理解。
大家都是跳出棋盤,當棋手的存在。
沒道理會幹出這麼莽夫的事情才對。
季鴻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他,而是陷入沉思之中。
時間流逝。
季鴻突然開口:「我剛剛回憶了蠻城內最近發生的全部事情經過,這件事...不太像是禹墨的手筆。」
「以他的行事風格,在其中幾處關鍵點上,都會發出自己的聲音,並且會趁機在妖獸群中,宣傳人族,甚至順勢蠱惑一批妖獸,讓它們成為人族的臥底,關鍵時刻發揮奇效。」
「這才是價效比最高的方法,也是禹墨的風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