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???」
「你和它們說我的身份了?」
「看來不能留活口了!」
守山老人怔了一秒,還沒有太反應過來,直接將目光落在那已經昏迷的獵豹(壹)身上,眼中兇光閃爍,瀰漫著殺意。
「嗯...」
「前輩,有沒有一種可能,您在來蠻城之前就是...嗯...暴露的。」
餘生沉吟數秒,試圖找一種比較溫和的方式來向守山老人說出這個悲慘的現實,但最終還是沒有繞出彎子,還是那麼直接了當。
守山老人身體僵硬在了原地,瞳孔渙散。
「不可能!」
「老夫不可能暴露!」
「七尾狐大人已經對我愈發滿意了,還親口對我說,如果這次蠻城之事辦的漂亮,回去就親自帶我去見妖主,讓我在這妖域發光發採!」
他沉默了數秒鐘,才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,與其是說給餘生聽,倒不如說是自言自語。
「它是不是還說,妖主大人特別賞識聰慧之人。」
「還說妖域的未來,就要靠年輕的晚輩。」
「我想想...」
「還有...做大做強,再創輝煌,未來可期?」
聽到守山老人的話,餘生再次停頓,有些好奇的看著守山老人問道。
「對!」
「沒錯,七尾狐大人就是這麼說的!」
守山老人重重點頭,看向餘生的目光中充滿亮色,彷彿在好奇餘生是怎麼知道的。
餘生抬起頭,平靜與守山老人對視。
空氣一時間變得有些沉默,誰都沒有開口。
一個在組織語言,一個在等待答案。
直到許久,站在一旁的時光打破了這古怪的寧靜,聲音平淡:「它知道你身份,想利用你最後一次,畫大餅...」
「帶你去見妖主,對七尾狐的位置來說,是沒有必要的。」
「它如今在妖域屬於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。」
「想要繼續向上爬,就要拉攏一切人才,如果它真覺得你是人才,更應該給你洗腦,並順勢說妖主的壞話,培養你對它的忠誠度。」
「但它卻沒有這麼做,還要主動將你舉薦給妖主,這並不合理。」
「所以...」
「你很久之前應該就暴露了,這次來蠻城,它們在你身上,應該也有自己的規劃。」
相比起餘生,時光和守山老人就不是很熟了。
所以她說起話來,就顯得要更直白一些。
餘生面對合作伙伴也好,前輩也罷,還會仔細想想措辭,但時光這種直截了當的話術,卻讓守山老人怔在原地,許久沒有說話。
時光看見守山老人這幅受傷的態度有些好奇,扭頭看向餘生:「他怎麼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