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禹墨突然又變得有些頭疼。
「所以,要再添一顆棋子過去。」
「這樣才能混點湯喝。」
「還不能是個廢物,餘生討厭廢物,討厭蠢貨。」
「那個炮灰,聽說最近還是比較老實的。」
禹墨的腦海中突然跳躍出一個名字,眼睛亮起,嘴角笑容更濃了些,只是看起來充滿奸詐感。
片刻過後,禹墨開啟通訊錄,找到一個名字,編輯一串文字,點選傳送。
緊接著,他將手機靜音,隨手扔在桌子上。
大概數秒鐘後,手機螢幕亮起,有電話打了過來。
禹墨只是隨意瞥了一眼,輕笑著搖了搖頭,並不理會。
對方似是有些倔強,足足給禹墨打了半個小時電話,發現禹墨的確沒有接聽的想法後,才頹廢的放棄掙扎。
「罪城出來的人,脾氣都有點倔啊。」
「連打半個小時...」
「嘖嘖...」
禹墨一臉唏噓,將手機靜音關閉,重新放回口袋裡,再次看著自己面前一串串的資料,陷入忙碌之中,彷彿剛剛只不過是在經歷一些小小的插曲。
「非搶不可?」
「嗯...」
「也對,看著這麼多的好東西,老夫自己都眼紅,想監守自盜了!」
守山老人最後嘗試性的看了餘生一眼問道,看見餘生堅持的態度後,守山老人這才頹然的點了點頭。
只不過他那頹廢的氣質只保持了一秒鐘的時間,就變得激動起來,眼睛冒光的扭過頭,看向身後那堆密密麻麻的物資。
其中每一項,單獨拿出來,在這外域,都是會引起轟動的存在。
可以說,這一次,妖主也算是小小的出血了一把。
甚至其中有幾種妖植,哪怕人族的倉庫裡,都沒有收集到,算是天穹澗獨有的特色。
「搶特奶奶的!」
「你知道老夫這幾天是怎麼過的麼?」
「每天守著一座金山,不能動手!我煎熬啊!」
「你...全拿走!」
「老夫換個身份,繼續臥下去!」
守山老人咬了咬牙,開口說道:「不過說好了,咱們五五分,我的那五成,給我送墨閣去!」
餘生有些茫然的抬起頭,看向守山老人:「為什麼要換個身份...前輩您已經暴露了麼?」
「可笑!」
「怎麼可能!」
「你知道老夫這幾年嘔心瀝血,有多不容易麼?」
「計劃之精密,臥底之細節,我會暴露?」
「呵,可笑!」
在經過了長達三年的臥底生涯後,守山老人對暴露兩個字似乎尤其敏感,果斷反駁!
「……」
餘生聽著守山老人的話,有些沉默,看著他的目光中也充滿了古怪,但沒有解釋什麼,只是在停頓了片刻後才開口說道:「哦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