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鳥(壹)眼神中沒有任何畏懼之色,反而露出十分誇張的表情。
獵豹(壹)微微眯眼,死死盯著青鳥(壹),許久過後才收回目光。
「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,你我應該都懂,大家不過是棋子罷了。」
「具體怎麼走,還是要看上面的想法。」
「贏了,非你我之功,輸了,你我必然有人要背鍋,落下一個辦事不力的名頭。」
「上面的人,終究是不會錯的,錯的只是我們沒有領悟好他們的想法。」
「咱們之間沒必要敵意如此之大。」
「說起來,我們才是同病相憐的可悲人。」
始終沒有說話的青鳥(叄)突然緩緩開口,聲音在建築內不斷迴響。
聽著它的聲音,在場其餘五隻妖獸全部沉默了。
沒有了之前劍拔弩張的氣氛,空氣中反而充滿了淡淡的悲意。
「但只要是棋子,終究要動。」
「最終,互相吞噬。」
「你沒有必要給我們一種同一戰線的暗示,我們必然是要為敵的。」
「能被上面派過來,誰都不是傻子。」
「該下手的時候,我們不會有任何猶豫。」
獵豹(壹)打破了凝重的氣氛,它的聲音依然充滿了進攻性,懷揣著對三隻青鳥的敵意,冷笑著開口。
「我們走。」
「希望季鴻戰神,不會讓你們來送死。」
話音落下,獵豹(壹)轉身離去。
其他兩隻獵豹牢牢跟隨在它的身後遠去。
說起來,這三隻獵豹無論是言語,眼神,精氣神,都和被派往神墟那些死士完全不同,頗有一種精英般的樣子,自身的實力更是紮紮實實的六級,不像是那些傢伙,完全就是被硬生生給堆上去的。
說是六級妖獸,卻對自身的天賦神通沒有任何領悟。
「妖主這次派來的三個傢伙,不簡單。」
獵豹走後,青鳥(叄)遲疑片刻,輕聲開口:「原本我是想用剛剛那翻話,給它們營造出一種兔死狐悲的心情,再看向我們時,就不會有太大敵意了,皆是我們裝作同氣連枝,再操作起來,空間就會大上許多。」
「但沒想到,不過半分鐘時間,就被它們識破了。」
青鳥(壹)輕輕點頭:「如果硬拼,我們也沒有必殺它們的把握,那隻為首的獵豹,我在它身上感受到了很強的威脅性,直接殺掉他們,降低風險的計劃行不通了。」
「那就繼續按規矩辦事吧,先請示一下,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。」
「順便把最近兩天我們所觀察的蠻城環境彙報一下。」
青鳥(貳)的聲音有些沉悶,在這房間內帶起迴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