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...」
「在罵我?」
季鴻挑了挑眉毛,下一刻猛然揮手。
老白猿噗通一聲趴在地上,一動不動,而季鴻則是緩緩起身,來到季鴻身邊,蹲下身子,伸出手掌,緩緩搭在老白猿的眉心,閉上雙眼,像是在感受什麼。
「我還是七級...」
「你下次想要檢視我的實力,可以直接出手,沒必要找一個理由的。」
「大家都不是什麼好人,也不是傻子,道理都懂。」
「虛偽...對我們不管用。」
「還是說,你覺得這樣做,能暖我一整天?」
老白猿依舊趴在地上,卻倔強的抬起頭,看著季鴻,無奈說道。
季鴻輕輕點頭:「的確是七級,但你的傷...好利索了?」
「唉...」
「你能找一個不太疼的方法,讓我重傷一下麼?」
「長時間重傷,很疼...」
老白猿臉上寫滿了‘生無可戀’四個大字,閉上雙眼,聽天由命。
「重傷,就沒有不疼的。」
「要不...長痛不如短痛?」
季鴻看著老白猿,試探著問道。
老白猿嘴角抽搐:「快打,打完我還要出門辦事!」
「嗯。」
季鴻再次輕輕點頭,風輕雲淡。
下一刻,老白猿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骼彷彿都粉碎了一樣,不斷髮出哀嚎,聲音在桃花潭內傳蕩。
緊接著,又是一縷妖氣在它的經脈中運轉,導致其中幾處重要的經脈全部崩裂。
長達數分鐘的痛苦,老白猿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,大口喘著粗氣。
而季鴻則是收手,認真的觀察著。
「兩年之內,你不會再經歷這種痛苦了。」
「為了讓你減少疼痛的次數,我加大了些劑量。」
季鴻十分體貼的解釋了一句,老白猿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,靠在樹旁,大口喘著粗氣,一時間甚至連話都不會說了。
但季鴻的表情卻依舊沒有任何變化,而是坐在老白猿身旁,看著遠方,彷彿只是十分隨意的問道:「我記得你當初,為自己部族,還留了一個種,好像是四級的白猿吧?」
「藏哪兒了,為什麼始終沒見過。」
「我是建議你去傳宗接代一下的,畢竟接下來的幾年裡,我們都要在刀口上舔血過日子,說不定哪天就沒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