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信誓旦旦,說的如此斬釘截鐵,結果餘生只是掏出兩個電話號碼,就慫了?
趙子成微微低著頭,眼睛亮起。
「我覺得,我也可以入妖域...」
他試探著開口。
禹墨警惕的看著他:「你父親他老人家,也是九覺?」
這種情報,他怎麼不知道?
不過也正常,九覺都是大隱隱於市,很難被發現,一切資訊全部被抹除。
趙子成這種天賦,有一個九覺的父親,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「不是。」
「但我父親是漠北城警衛司司長!」
趙子成搖了搖頭,認真解釋。
禹墨嘴角微微抽搐:「滾!」
「好嘞。」
趙子成果斷退至眾人身後。
禹墨幾次看向餘生,想要再說些什麼,但最終還是把接下來的話給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「你...」
「別把自己玩死了...」
最終,禹墨只留下這麼一句話,轉身離去。
不過這短暫的小插曲,也沖淡了些許大家心中的悲傷。
幾人揹著自己的行李,走出山海境,站在墨學院的門前。
他們在臨行前,最後去看了一次徐文軒。
只不過這一次他們站在徐文軒的墓前,並沒有聊什麼,只是單純的坐著,發發呆。
許久過後...
「走咯!」
「這些東西是剛入學的時候,我就囤好,準備賣你們的。」
「可惜,你們太聰明了...」
「送你們了!」
孫聞灑脫一笑,在自己的行李箱中取出一個背包,放在地上,裡面全是一些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品。
「……」
「真無恥啊。」
趙子成隨手拿起一瓶生髮劑,嘴角微微抽搐。
「我好奇這東西,你是準備賣給我們,還是賣給大白的。」
孫聞飽含深意的看了趙子成一眼,笑了笑,沒有說話,只是揮了揮手,在這夕陽下漸漸遠去,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。
阿泰默默跟在孫聞身後,在臨行前,轉身,深深看了眾人一眼,彷彿要將他們烙印在自己的腦海中般,最終背對著夕陽,衝著眾人露出自己那標誌性的憨笑,寬大的手掌撓了撓自己的頭髮。
「俺會想你們的。」
「有事叫俺...」
不善言辭的阿泰,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什麼波瀾壯闊的話語,依舊樸實無華,但卻永遠讓人心裡踏實。
至少這幾年的時間裡,他做到了自己的承諾。
在他倒下之前,不會有任何人,能衝破他的防線,傷害到站在他身後的夥伴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