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學院平時就這麼鍛鍊自己不要臉能力的麼?
但接下來的一幕,卻讓他們瞠目結舌。
「嗯?」
「正校長老前輩,為我墨學院奉獻一生,兢兢業業,不求回報!」
「你竟然對他有言語上的不敬!」
「此事不可忍!」
「作為老師,我不能看你步入歧途,養成驕傲自滿的性格,更要讓你謹記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!」
「所以,就罰你這次在神墟收穫的八成,以示警戒!」
「如有再犯,決不輕饒!」
上一秒還在笑的許元清臉色突然變得肅穆起來,看向孫聞惡狠狠訓斥道。
孫聞怔了一下,不可思議的看向許元清:「許大頭,你還要不要臉了,老子千防萬防,你還能在雞蛋裡挑骨頭,給小爺我下套?」
「信不信你開什麼公司,小爺我就和你競爭什麼!」
「你能掙一分錢,都算我輸!」
孫聞也卸下了偽裝,跳腳指著許元清狂罵!
「呦,老子賣大糞,你也跟?」
「笑話,我能讓你在墨學院畢不了業!」
許元清渾然不懼,冷笑著回應。
孫聞氣極反笑:「我爺爺是孫英雄,在墨學院比你早幾十年畢業,按照輩分,你得叫我師叔祖!」
「侮辱老師,再扣一成!」
許元清一副沒臉沒皮的樣子。
在墨學院跟孫子般,讓人扣了十餘年的學分,一朝權利在手,不把這十多年虧掉的學分扣回來,這堂堂副校長,豈不是白當了?
他甚至把自己的通訊名都改了,叫‘墨學院打工人(2)’!
「還有你們,作為同學,卻沒有對孫聞起到監督義務,統一扣除本次神墟所獲的九成收益,以儆效尤!」
這一刻的許元清,將霸權二字詮釋的淋漓盡致。
就連那些看戲的其他學院學生們都呆滯了。
墨學院...
一向玩的這麼狠麼...
太變態了吧!
任由孫聞如何狂罵,許元清都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,那小人得志的表情,放在電視裡,也是絕對的反派。
「快,統計一下你們這次神墟的收穫,老老實實的把那一成給墨閣上交!」
「然後回墨學院,交罰款去!」
「還有,這次回去之後,你們就別到處亂跑了,全給老子衝刺畢業,不然就扣你們學分!」
「明年如果你們畢不了業,繼續扣學分!」
許元清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味道。
一直看戲的禹墨像是想要開口說些什麼,但下一秒許元清那如同餓狼般的眼神就陰惻惻看了過來,甚至動用了規則之力,將他的嘴給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