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果然什麼?」
八尾狐微微蹙眉,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想通自己兒子的內心想法。
不過這些在這種時候,已經變得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...
這套功法,究竟賭還是不賭。
它平靜的抬起頭,看向遠處山巔上的季鴻,突然露出一抹笑容,對著季鴻拱了拱手,隨後輕飄飄離去。
這功法,已經不是獨家了。
季鴻也有。
或許可以先等等,看季鴻如何來抉擇。
八尾狐走後,季鴻終於看向六尾狐,雖然沒有說話,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六尾狐十分懂事,不等季鴻提問,就主動將神墟內的事情一一說出,並且主動將自己腦海中關於妖族的功法講述出來。
季鴻若有所思,目光看向八尾狐離去的方向。
「所以,八尾狐最後飽含深意的一眼,是想看我,如何處理這套功法?」
「如果我性子急些,為了在天穹澗內站穩腳跟,就會第一時間拿著這套功法,去和妖神請功。」
「屆時妖域全員修煉,真出了事兒,也是我背鍋。」
「沒出事,它帶領妖域,反攻人族,功勞也是它的。」
季鴻陷入沉思之中。
在六尾狐的認知裡,是不存在這套功法可能有問題一說的。
但通過季鴻對於八尾狐的分析,這些事情,很容易就能看出。
那傢伙,心有忌憚。
能讓它急迫而來,忌憚而歸,必然是功法有問題。
只要耐心多想上幾圈,自然就能分析出來。
「讓我當炮灰...」
「但是這件事,我不急啊。」
「就是妖域被人族打到家門口了,我也不急著讓大家修煉這套功法。」
「無論練或者不練,我都不虧。」
想著,季鴻突然笑著搖了搖頭,隨後將目光看向一旁的六尾狐。
「你不錯。」
「很不錯。」
「絕境下,能夠第一時間想到破局的方法,未來必然成為妖域的棟樑之材。」
「而這功法又十分重要。」
「法...」
「不輕傳啊。」
說話間,季鴻欣慰的拍了拍六尾狐的腦袋。
六尾狐依舊顫顫巍巍的匍匐在地上,展現著自己的忠誠。
但下一秒,季鴻的手掌突然用力,妖氣席捲它的全身,摧毀它的五臟六腑。
這一幕來的如此突然,完全沒有給它任何的反應時間,就連一旁的芮,還只是在看著這一幕。
芮眼神變得驚恐起來,猛地轉身,想要逃離,但卻被季鴻輕輕招手,就困在原地。
在妖氣的威壓下,芮的骨骼不斷震斷,最終同樣化作一具癱軟的屍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