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,在那一刻,它也曾想過,就這樣吧。
與其狼狽的活著,不如轟轟烈烈的死在這裡。
但內心中的那種恐懼,卻在不斷驅使它這樣做,如同狗般的爬著,求饒,最終斷尾求生。
時間到了這裡,彷彿又一次經歷迴圈。
它自己都沒有想到,最終坑掉它的,不是實力強勁的餘生,而是那始終沒有被它放在眼裡,只當做獵物戲耍,用來釣魚的小南。
餘生默默停下腳步,思索片刻,轉身,將錘子收起,回到山上,將那些拴著獵豹的繩索重新攥在手裡,仔細辨認了一下,也不清楚這些獵豹在它打架時,有沒有挪動過自己的位置。
他扭過頭,目光看向時光:「回來了?」
「嗯。」
時光輕輕點頭。
「嗯。」
餘生輕輕點頭。
沒有再多聊些什麼,彷彿早已經形成了某種默契,只有禹墨孤零零的坐在輪椅上,無法融入這兩個傢伙的世界。
「你是真的看不見我麼...」
「不管怎麼說,我也是你的親哥哥啊。」
「實在不行,我也可以改名叫餘墨的。」
他有些幽怨的看著餘生,語氣中充滿了委屈。
餘生頓了頓,輕輕點頭:「嗯。」
「嗯?」禹墨麻了。
「你這個‘嗯’是什麼意思,是同意我改姓,還是和時光那個‘嗯’一樣,屬於你們世界專屬的溝通語言啊。」
他有些崩潰的追問。
「嗯...」
「嗯!」
餘生思索片刻,最終又點了點頭。
禹墨依然是一副黑臉,任他智慧近妖,也分析不出餘生這幾個‘嗯’究竟是什麼意思。
「在神墟,有什麼收穫麼?」
在堅韌的理智下,禹墨果斷放棄了思索‘嗯’的終極奧義,換了個方向,重新問道。
餘生點頭:「嗯。」
「嗯?」
禹墨身體有些僵硬,拳頭下意識的攥緊:「我是真的後悔,沒有在你五覺的時候,狠狠打你一頓!」
「能告訴我,具體是什麼收穫麼?」
「越詳細越好!」
「不要再敷衍我了,我這脆弱的心靈,實在忍受不住來自於你的折磨了!」
餘生這次沉吟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,隨後從自己剛進神墟開始說起。
事無鉅細。
包括自己對於那些妖植用途的新思路,如何觀察的,然後去了一處湖澤,又爬了一座山,跳了一次崖,為什麼跳崖...
說到二十分鐘的時間,他差不多講到自己在懸崖上,發現了一處山洞...
「這種偏僻的地方都能被你找到!」
「你是在山洞中,發現了強化肉體的東西?」
禹墨挑了挑眉,終於變得期待起來。
餘生微微搖頭:「沒有。」
禹墨心咯噔一跳,深吸一口氣,先是在心中默唸了數百遍‘餘生是人族的未來’‘餘生他爹是九覺’‘餘生不能惹’這種話後,才溫和的說道:「那你是在山洞之後,多久才有的收穫呢?」
「兩天後...」
餘生想了想,回道。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