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次感冒,病好之後,我就去搶了一批藥。」
「裡面有很多止血的,還有補藥,繃帶。」
「我每砍一刀,都會給他扔過去一點,讓他救自己的。」
「嗯,他自己身上也囤了很多,一邊跑,一邊往嘴裡塞...」
「不過那些藥的名字,我不認識。」
最終,時光輕輕搖頭。
不知為何,禹墨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發涼,總想著推動輪椅,離時光遠一點。
就特麼的離譜!
總覺得時光應該比餘生,小南更早出來才合理!
難道,總是弱者先出,大佬壓軸?
餘生,時光出罪城後,總覺得楚懷弱了點,不符合罪城大佬的身份。
想到楚懷,禹墨又是一臉嫌棄。
「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?」
在心裡暗自鄙視了楚懷許久過後,禹墨問出了最後一個疑問。
時光微微搖頭:「餘生不讓殺,說賣情報,也是在交易的範疇內,如果殺了他,就壞了規矩,以後沒人和我們做買賣了。」
「但可以砍著玩,繞著罪城砍,以後就沒人敢輕易惹我們了。」
禹墨怔住,下意識扭過頭,看向遠處還在與芮對拼,如同沒有腦子的莽夫般的餘生,一時間有些無言。
或許,這就是罪城人的智慧麼?
與其說是智慧,倒不如說,是一個孩子從小磨礪出的生存本能。
你守規矩,就代表了信用。
這樣就可以在混亂的罪城內,讓別人對你多出一絲信任,哪怕這信任很微弱。
但不盲目的守規矩,也會讓別人知道,你並不好惹,想算計你的話,就要做好面對瘋狂報復的準備。
「你當時,不害怕麼?」
禹墨的聲音有些低沉。
時光茫然,下意識搖了搖頭:「為什麼會怕...」
「不過很累,第三天的時候,我也有點跑不動了,但小南還在跑...」
「哦,餘生更累。」
「最後抓了幾個人過來,替他擦地面上的血。」
這清奇的問題出發點,讓禹墨一時間無所適從。
「或許,什麼時候我能精準預判你和餘生的想法,操作,我就真正意義上,成為這天下第一智者了...」
「你看咱們的餘同學,嘖嘖,勇冠三軍!」
「對了,你知道麼,餘生是我弟弟!」
「親弟弟!」
禹墨果斷跳過這個話題,甚至從始至終,都沒有再提過小南丟擲的辯論問題,而是以看熱鬧的想法,望向餘生,最後又神神秘秘的看向時光說道,十分鬼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