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難道不想活下去麼?」
「尊嚴,和生命比起來,哪個更重要?」
「爬!」
它怒吼著,巨大的尾巴掃在禹墨身上,將其掀飛出去。
禹墨悶哼一聲,但卻始終帶著微笑,看向芮,眼神平靜。
但這種平靜的眼神,卻像是勾起了它曾經某段不好的回憶,深深刺痛了內心:「廢物,你在堅持什麼!」
「只要你爬,爬的像狗一樣,我就不殺你!」
「爬啊!」
芮的尾巴又一次掃在禹墨身上。
「內個...」
「我替他爬,你放我們倆走,行不?」
突然,小南的聲音自芮的身旁響起,他笑嘻嘻的看著芮,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。
「滾!」
但芮只是瞪了他一眼,目光就重新落在禹墨身上。
小南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,好奇的打量著禹墨,彷彿也在好奇他接下來的選擇。
爬,就能活。
不怕,或許就會被折磨致死。
他死不死,小南無所謂,可問題是,禹墨死了,自己必然會為他陪葬。
這也就等於,禹墨的選擇,關乎到他自己的生死了。
「你要是選擇尊嚴,我就選擇罪城。」
「大不了小爺繼續回我的罪城逍遙自在去。」
他嘴裡不斷嘀咕著,在做出大不了會罪城這個決定後,整個人看起來都變得輕鬆了許多。
心態也徹底轉換成了看戲那種,只不過稍微向遠處退了退,避免芮突然抽風,轉身把自己幹掉。
「尊嚴...生命?」
禹墨咳嗽兩聲,擦拭掉嘴角的鮮血,費力的抬起頭,看向芮,輕聲笑著:「我的...我的世界裡,沒有生命...」
「如果計劃需要的話,爬...就是舔你的腳,我都無所謂...」
「但問題是,我的計劃裡,並沒有你這一環。」
「你...還不配...」
「走進我的世界。」
「在這種情況下,尊嚴的價值,似乎就更高一些了,你說...你說對吧...」
「餘生...」
禹墨的氣息不太均勻,大口的喘著粗氣,看起來十分狼狽,但他的眼神從始至終,都沒有哪怕一秒畏懼過。
那是一種發自於骨子裡的平靜,波瀾不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