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擺好造型的禹墨猝不及防下,險些從輪椅上被甩飛出去,好在關鍵時刻,他講青色長劍收起,並絲毫不顧形象,牢牢抓住輪椅扶手,這才重新穩定了自己的坐姿。
「我就想擺個造型,你難道就不能滿足我麼?」
「讓我帥一下怎麼了?」
「咋就這麼難!」
禹墨有些崩潰,在輪椅上,迎著狂風,發出一聲聲不甘的吶喊。
回應他的,同樣只有這些蕭瑟的風。
「餘生...」
「你應該不至於...」
「因為些許懷疑,讓人族的高層,全部淪陷吧。」
「應該...不會吧。」
感受著吹過的風,嗅著花草的芬芳,禹墨心中自言自語。
凡事都極為自信,將一切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裡的他,這一刻...也變得不太自信了。
總感覺,某些看起來十分離譜的事,餘生來做,又顯得那般正常。
而這種正常,對他而言,又特麼如此崩潰。
「跑起來!」
「天下風雲出我輩,我把餘生幹稀碎!」
「嘔吼!」
小南騎在一隻潔白的六尾狐身上,甚至還貼心的在它脖頸處套了繩索,發出一道道吶喊聲,在這荒原中馳騁,意氣風發!
在被餘生從某處山洞中攆出去後,他就偶遇了這最後一隻六尾狐。
按照計劃,這六尾狐正在瘋狂搜尋著神墟的核心地區,想要找到那處建築,結果就和小南碰撞在了一起。
猛地發現人族,它也有些驚訝,下一秒就直接對準小南衝了過去。
誰知道這傢伙滑的像個泥鰍一樣,在樹林裡鑽來鑽去的,也不正面和它打,卻瘋狂的用嘴挑釁它。
然後它就在樹林中遭遇到了各種陷阱。
從最初的不堪一擊,到受了些許輕傷,直至後來,傷勢有點嚴重。
就在它反應過來,想要放棄追擊的時候,卻絕望的發現,自己打不過這傢伙了。
然後...
這傢伙就特麼給自己像豬一樣給捆住,坐在自己身邊,給自己洗腦了一天一夜,講哲學,講道理,講聖人言,講星座,八卦,五行!
反正,自己迷迷糊糊的,就被他給套上繩索,當坐騎來用了。
他還給自己起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名字...餘光。
「今日,小爺我腳踏餘...光...」
「在這神墟內馳騁!」
「終有一日,入九覺,達巔峰,扶搖直上九萬里!」
「哈哈哈,遠古功法,神墟核心!」
「這一切,都將屬於我...」
「法外狂徒!」
伴隨著猖狂的笑容,小南速度越來越快,並且與那棟建築間的距離,越來越近!
同樣,禹墨,芮,也在往那個方向不斷靠攏著。
只有餘生背道而馳,就像是一名雪山裡的老獵人般,坐在鐵鍬上,手中抓著幾根繩索,拴著一頭頭獵豹,往相反的方向奔襲著,尋找更多的獵豹來打工。
當然,還有那隻六尾狐,依然小心翼翼的躲在自己尋找的藏身點,打死都不出來,認真的分析著自己如何才能活下去。
一時間,整個神墟內,暗流湧動,風起雲湧。
(據說出了一個打賞榜,求打賞,求上榜,上榜,嗯...嗯...加更!但要等病好才能加,現在腦子還是很混..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