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光...一直都在。」
「心之所向,即為光明。」
這虛擬的天空中多出一輪烈陽,發出一道璀璨的光柱,將那長槍擊碎。
兩人隔空對視,絲毫不讓。
他們之間打的或許沒有那種拳拳到肉的力量感,但卻更加兇險,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。
下方的鎮妖關上,戰火早已連綿不絕,生命於此時已經成為了最廉價的東西。
血液不斷順著城牆邊緣流淌而下,將這城關都沖洗成了鮮紅色。
「我們...」
趙青衣站在極遠的地方,看著這一幕拳頭下意識攥緊。
「等。」
「還不夠。」
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安心此時卻顯得格外冷靜,微微搖頭,輕聲開口說道。
「只有在總攻打起的那一刻,我們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。」
「嗯。」趙青衣淡淡點頭,不再說話。
但遠處的戰場上,不斷廝殺的場景,以及士兵們被妖獸撕扯,掉下鎮妖關,這種種景象不斷的衝擊著她們。
她們明明有機會救下這些人,但卻為了最終的目標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。
這種內心中的痛苦讓她們飽受異常煎熬。
「他們不會白白犧牲的...」
「血債...總要血償...」
安心的語氣有些低沉。
「嗯。」
趙青衣再次點了點頭,臉上的寒霜更重。
沒有人關注到這角落裡兩個不起眼的傢伙,更不會知道,她們究竟會在未來的戰場上,起到什麼樣的作用。
「如果再輪換下去,我們可能就頂不住了。」
袁青山只是操控著自己的覺醒物在半空中不斷髮出鼓聲,與妖神鼓抗衡,自己本人則是站在地面,微微蹙眉,看著混亂的戰場,開口說道。
此時的禹墨臉色有些蒼白,輕舒一口氣:「第四波...」
「快了,就快了...」
「對了,今天是...」
禹墨回憶了一下:「按照約定,就是今天。」
「你應該不會讓我失望的吧,畢竟你最信守契約精神...」
禹墨有些出神,但很快就恢復過來:「第四輪過後,全員登關!」
「熬過他們的第五輪後,我們就處於一種岌岌可危的狀態了,屆時八尾狐應該就會在第六輪發起總攻,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方式,正面擊潰我們。」
「但那時候我們的反抗同樣會很激烈,放十餘萬妖獸入關,它們再力竭而退,大勝而歸...」
「就是這樣...」
「現在...是成是敗,就看你了...」
禹墨喃喃自語,手指勾動,一道無形的劍氣掃蕩,將衝過來的妖獸斬斷。
「你究竟在等什麼?」
袁青山皺眉。
禹墨一直神神秘秘的樣子,彷彿有什麼翻盤的手段,但卻沒有明說。
「當然是...等風來啊...」
禹墨蒼白的臉上勾勒出一抹病態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