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就像是篤定了餘三水不敢真對自己動手一樣,畢竟在人族也好,妖域也罷,大環境下,九覺貿然爆發自身氣息,對自身而言,都是很大的麻煩。
他就這麼很自然的越過餘三水,走到門口的位置,幫他推上房門,又搬起一把椅子,坐在餘三水的床邊,依舊一言不發。
「你要搞什麼!!!」
「你特麼是變態麼?」
「啊???」
「這玩意咋還啊!!!」
餘三水陷入崩潰的邊緣,隨時都要暴走的樣子,那咆哮聲整個街道都可以清晰的聽見。
但黑袍卻再次變的默不作聲起來。
「別裝啞巴,你畫個道出來,怎麼賠,老子賠你!」
「一條胳膊夠不夠!」
餘三水散亂著頭髮,心煩氣躁。
「呵...」
回應他的,只有黑袍那不屑的冷笑聲。
「東西...滋啦滋啦...還我。」
伴隨著電流聲,那沙啞的嗓音猛的消失,變音器...壞了。
最後兩個字的聲音有些輕盈,高冷,卻又動聽。
餘三水愣住了。
「你是...」
「女的?」
這一刻,所有的心煩氣躁,所有的狼狽不堪,一腔怒火,在這一刻都蕩然無存!
餘三水的眼睛中,彷彿有光在閃爍。
他死死的注視著面前這黑袍,目光更是不斷審視著她的全身,就像是想要透過寬大的黑袍,看透裡面的身材一樣。
「當年的事,是我不對。」
「但...」
餘三水的聲音變的富有磁性,有些低沉,整個人看起來都十分憂鬱:「你我立場不同,觀念不同,所以我也是迫不得已。」
「但同樣,我這麼做的目地,也只是為了吸引你的注意。」
「或許你不知道,當年我曾經遠遠的望過你一眼,這一眼...就是我這一生,最難忘的風景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餘三水在說話的時候,很自然的擺了一個poss出來,一隻手拄著牆壁,還擺弄了一下自己的髮型,看向黑袍的目光中更是充滿了深情。
就連黑袍自己都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,彷彿想不通,為什麼會有人前後變化如此之大!
而且情緒轉變能真麼自然。
「你...你是在怕我麼...」
看見黑袍向後退去,餘三水眼底帶著一絲失落,語氣低沉:「我知道...畢竟...」
「你是我見過,最美的風景。」
「你是那麼的耀眼,動人...」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黑袍轉身就走。
「不要走啊!」
這次反倒是餘三水急了,就這麼跟在黑袍身後,兩人一前一後出門,消失在了街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