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兵力集結的如何了?」
八尾狐站在一處矮山的山巔,淡淡開口。
「三山,五城,六勢之力,均已集結完畢。」
「現在只需要等妖神鼓到,隨時可戰。」
七尾狐微微低垂著頭,十分恭敬的開口說道。
「嗯。」
「妖神鼓到,這最後一戰,就可以啟動了。」
「總不能給人族太長的準備時間。」
「相信人族的那位,此時也已經沒牌可用了吧。」
伴隨著一聲輕笑,八尾狐緩緩起身,舒展著身體,八隻狐尾隨風擺動:「你的牌縱是打的再精彩,但牌不行,就是不行。」
「現在的你,一定很絕望吧。」
「儒生,給我描繪一下仙界的事兒唄。」
儒生蹲在地上,雙手插袖,望著天空,如果將那身嶄新的儒衫換成綠棉襖,再扔在鄉村裡,這一幕可能要更加自然一些。
禹墨坐在他的身旁,同樣雙手插著袖子,唯一遺憾的,就是他蹲不下去了。
但此時的禹墨同樣抬頭仰望天空,不禁好奇的問道。
「看見那裡了麼?」
儒生有些不捨的將手從袖子裡取出,指了指天邊的某個地方。
禹墨下意識的點了點頭。
「那裡,有一位仙女在跳舞,穿著雪白色的衣服,長髮及腰。」
儒生有些出神,語氣中滿是迷戀。
「哦哦。」
禹墨就像是一個傻子般,懵懂的點了點頭,使勁看著儒生所指的方向,但除了黑漆漆的一片,什麼都看不到。
「還有那裡...」
「兩個壯漢在打架,其中一個拿著榔頭,另一個拎著棒槌。」
「拿著榔頭那個,把那個拎著棒槌的給打了。」
「還在追著他跑。」
儒生就像是賽場上的解說,不斷描繪著一場激烈的戰況,給禹墨聽的一愣一愣的。
「仙界這麼刺激麼?」
最終,禹墨幽幽開口,看向儒生說道。
上一秒還在激情解說的儒生,這一刻重新恢復平淡,靠在牆邊:「你還真信了?」
「仙界,輝煌,神聖,不可描述。」
「它是一種意,一種更加超脫的所在。」
「你看不見,就是看不見。」
「我是無法轉述給你的。」
「如果你能看見,該多好啊。」
說著,儒生看向禹墨的目光中帶著一抹惋惜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隨後就這麼再次陷入到呆滯的狀態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