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吹響!
孫大虎有些虛弱的向後方退去,笛音圍繞在畢方耳旁。
它有些茫然的停頓在原地。
空氣中突然泛起一絲波動,它的身軀上莫名多出一道傷口,而畢方也在瞬間清醒過來:「朱厭!」
朱厭與齊長山廝殺的同時再次發出一道咆哮聲!
這聲音化作妖氣,圍繞在畢方身前。
「早說過,你這音律...今日無用!」
重傷的孫大虎面對全盛的畢方,再加上覺醒物被剋制,一時間節節敗退,或許唯一的好訊息就是...
他還能勉強支撐一段時間。
但壞訊息是...
下方的破曉關,不一定能支撐足夠久!
「最晚半個時辰,鎮妖關無恙!」
「屆時自解破曉關之危!」
齊長山淡淡開口。
「半個時辰...」
「算上趕路...」
孫大虎在這一瞬間計算了一下,心中升起一絲明悟,嘴角的笑容變的愈發濃郁起來。
「看起來,不能偷懶了...」
「可惜...」
他深吸一口氣,活動一下四肢,感受著自身虛弱的狀態,手中拿出一個瓷瓶,將裡面的藥丸不要錢般倒入口中。
傷勢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癒合。
「這會斷了九覺的路!」
齊長山看見這一幕,一拳與朱厭打在一起,倒退數步。
「九覺的路,早就沒了...」
「與其憋屈的過後半輩子,還不如痛痛快快的...打他一架!」
但孫大虎卻毫不在乎,嗤笑一聲,將瓷瓶丟下,再次向畢方衝去。
下方的戰場,不斷有人族計程車兵被撕碎,倒在血泊之中,很快被更多計程車兵填補在空缺的位置上,攔截著登關的妖獸。
但越來越多的妖獸登關,場面岌岌可危。
這處人族兵力最少的關隘在這一刻凸顯出屬於自己的頹勢。
鎮妖關!
伴隨著一聲悶哼,袁青山自虛空中倒飛出來,落在城牆上,臉色慘白如紙,身上更是數道傷痕,就連那鼓都早已消散。
另一邊,季鴻,黑蛟王同樣從虛空中走出。
只是它們的狀態看起來也不是特別好。
尤其是黑蛟王,一隻角都幾乎斷裂,鮮血不斷溢位。
季鴻拿著毛筆的手在微微顫抖,鮮血順著胳膊流淌在毛筆上。
看向鎮妖關附近的景象,季鴻微微皺眉。
「敗了?」
他有些疑惑,像是不理解,妖族為什麼會突然撤兵。
黑蛟王顯然已經打出了兇性,眼神中帶著狠辣之色:「我們還有一戰之力,按道理來說,我們還能戰,戰爭就不算結束,那人族女娃重傷,袁青山重傷,你我一起出手,屠了這鎮妖關上所有士兵。」
「可!」
季鴻淡淡點頭,沒有任何猶豫,下一刻,他再次抬起那染血的毛筆,像是在虛空中勾勒著什麼。
黑蛟王同樣發出一聲獰笑,妖氣瀰漫。
「這鎮妖關,還是有人的。」
「隨時奉陪。」
兩位看起來十分不起眼的老人站在城關上。
幾名士兵扶著袁青山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