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渝站在半空之中,蒼白的臉色看著這戰場,緊咬銀牙。
她幾次緩緩抬起腳步,但卻彷彿承受了什麼壓力一般,最終又緩緩落下。
「已經...到極限了麼?」
「第八步都無法走出?」
「看來上一次大戰,已經毀了他的根基。」
八尾狐看見這一幕若有所思。
老白猿一言不發,就像是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。
「你覺得,她能走出第八步麼?」
八尾狐突然扭頭看向老白猿問道。
老白猿沒有的一時間回應,而是認真的思考著,觀察許久,才緩緩點頭:「我覺得...可以。」
「我覺得不行。」
八尾狐笑著搖了搖頭,目光再次落在楚渝身上:「正常的覺醒者壽命不說很長,但應該也有數百年光景。」
「但她卻很奇怪。」
「身上沒有能量湧動,卻能利用這覺醒物。」
「每一步下去,壽元流逝。」
「說明她...是普通人。」
「所以她的壽命不過區區百年,前後兩次大戰,哪怕她的覺醒物再如何逆天,想要走出第八步,也很難。」
「這一戰,我妖族填的命,已經夠多了。」
「我需要的是一場大勝,前所未有,摧枯拉朽般的勝利。」
「如果再拖延下去,與我最初所想不符。」
「哪怕拼著她能走出這第八步,也該收尾了...」
八尾狐笑著搖頭:「哪怕她真的召喚出幾個八覺的亡靈,死後的真正實力,也大打折扣,不足為據。」
「這一戰,我要生生熬死她!」
「相信她死了,人族那些傢伙們計程車氣,會崩塌吧。」
老白猿站在八尾狐的身旁,不再說話。
看起來像是預設了它的想法。
「我妖域戰將何在?」
「攻城!」
在思考過最壞的結果後,八尾狐淡淡開口,聲音傳蕩。
半空中那一隻只高階妖獸們發出道道咆哮,衝向鎮妖關。
「這是自信,還是自大...」
「為什麼一戰下來,反而降智了?」
「是它的智慧原本如此,我之前高估它了,還是...它有自己的目的?」
老白猿微微蹙眉,陷入沉思之中。
「如果是故意讓自己表現的蠢一點,又是表現給誰看的呢?」
老白猿看了一眼四周,空蕩蕩的。
就連它胞弟都被派出去幹活了,只剩自己。
不言而喻。
「讓我覺得它自大,蠢?」
「它已經對我和季鴻起了疑心?」
「所以...它沒有之前表現的那麼幼稚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