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在挑釁本神?」
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開口。
紅龍依舊漂浮在半空中,驚疑不定,眼中全是後怕的情緒。
這特麼哪是釣魚人啊...
隱藏的這位,是特麼能把水抽乾了,撈魚的!
這種級別,人族都用起來了?
專門坑殺它們?
真特麼陰險!
就連妖神都反應不過來!
「晚輩不敢,但他的確未入九覺。」
「如果前輩不滿,晚輩保證,這一戰,他不會再出手,如何?」
「為了表達歉意,這饕餮的妖核,妖晶,神獸血脈...」
「晚輩一概不要!」
禹墨表現的十分懂事。
「哼!」
虛空中,冷哼聲響起,但卻沒有再繼續說話。
紅龍漂浮在半空中有些癱軟。
「去取!」
大概數秒鐘後,聲音再次響起,只不過這次是對紅龍說的。
「謝...謝父...」
「謝妖神。」
倉皇失措的紅龍王下意識開口,但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,果斷改口,隨後警惕的看著儒生,小心翼翼的落在遠處,將饕餮的妖核,妖晶,以及一團血液給捲起,又逃似的升空。
「儒生,回來吧。」
禹墨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。
但儒生卻一動未動,只是抬頭看向天空。
禹墨嘴角微微抽搐。
這大哥,該不會是在這種關鍵時候,突然想要欣賞‘仙界’的美景了吧?
「儒生!」
禹墨輕咳一聲,再次開口。
儒生回過神來,面容有些疑惑,依舊時不時的看一眼半空,但好在,他還是回到了禹墨身旁。
「怎麼了...」
禹墨低下頭,輕若蚊蠅。
「有些眼熟。」
「很奇怪的一種感覺。」
「我好像...」
「打爆過它的頭...」
「但我又不認識它,它應該死了才對。」
「為什麼沒死...」
儒生的頭再次疼了起來,就這麼捂著頭坐在地上,嘴裡不斷說出一句句莫名其妙的話。
禹墨輕輕拍了拍儒生的肩膀,沒有說話,只是輕嘆一聲,隨後仰頭,看向虛空。
「死了...」
「復生...」
「當年究竟發生過什麼...」
「以這些妖神的脾氣,不可能這麼容易揭過此事才對,除非它也認出了你。」
禹墨微微蹙眉,一隻手搭在鼻樑上,輕輕揉動。
「我只是想早點下崗啊。」
「為什麼...」
「看來又要加班了。」
此時的禹墨眼中是難以抑制的疲倦,他輕嘆一聲,重新在輪椅上坐直身體,只是表情已經重新歸於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