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算是九覺,也要有跡可循才對!」
「能遮蔽人的感知,但監控是固定的,沒有情感,思維的。」
「他一定在監控中出現過,在哪兒呢!」
「究竟是誰...」
楚懷的大腦瘋狂運轉,不斷回憶著那些出現過的身影,動作,包括行走的路線,最終又篩掉一批不可能出現在小南家門口的人。
此時的墨城已經進入全城警戒之中,雖然對於九覺來說,這並不能起到什麼作用,但誰也不清楚,在這墨城之內,究竟有沒有九覺隱藏。
一時間,暗流湧動,全部都在針對那有可能存在的敵人。
「喂,人丟了。」
「墨城有九覺。」
楚懷撥通禹墨的電話,開門見山。
「嗯,知道了。」
「能找到他麼?」
禹墨依舊錶現的十分冷靜,完全沒有因為這突然出現的九覺而表現出驚訝的情緒。
「可以試試,但很難。」
「目前來看,應該沒有太大的敵意,只是在針對我們罪城出來的一個孩子。」
楚懷思索片刻,認真說道。
對於兩個高智商的人來說,交流起來特別省心,很多事情不需要詢問,自然能得到答案。
「是那個叫法外狂徒的?」
禹墨那邊不過停頓了兩秒鐘的時間,就報出了一個名字。
「嗯,是他。」
楚懷點頭。
「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這一切就變的合理了。」
「我會讓袁老聯絡墨閣這邊,取消戒嚴,大家該幹嘛幹嘛,沒必要小題大做。」
「掛了。」
說完,電話結束通話,聽起來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。
聽著電話中傳來的忙音,楚懷有些走神,像是在想些什麼,過了片刻後才回過神來,將電話結束通話,放在一旁。
「禹墨對小南有過調查麼?」
「小南...」
楚懷起身,走向檔案室,不斷的翻找著,最終拿出一份檔案,翻閱。
上面顯示小南被捲入了獵魂的一場紛爭之中。
獵魂在墨學院故佈疑陣,最終取走了靈念學院的傳承覺醒物,順便還坑了小南一把,也是因為這件事,才將小南掛在了通緝令上。
「與獵魂敵對,九覺...」
「小南是被人當槍使了?還是被僱傭?」
「所以獵魂不介意坑他一下?」
「禹墨下發這個通緝令,卻不真正抓他,是在保護他?」
「的確,這樣就說的通了。」
「所以獵魂有一個九覺的敵人,卻依舊風生水起,從側方證明,獵魂也有九覺。」
「情報一下就開啟了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