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算進度的話,餘生現在應該已經到沼澤池的核心位置了吧。」
「儒生,你記著哈,五天...嗯...七天吧。」
「七天之後,推我上鎮妖關。」
「等什麼時候能夠看見餘生的身影之後,就用暗勁,將我重創!」
「記住,一定要重創,最好渾身噴血那種。」
「越慘越好!」
「然後將我扔在妖獸比較多的地方,你就可以走了。」
禹墨拿出手機,不斷計算著日子,最終看向儒生開口。
儒生怔了一下,難得的收回了自己看向天空的目光:「這樣你會死的。」
「是啊。」
禹墨笑容不變:「人都是會死的。」
「光組已經有了繼承人,墨閣有孫老,人族該殺的,也殺的差不多了。」
「我的價值,已經沒有了。」
「哦,對...」
「我死了,就不用還罪城欠下的債了。」
「這樣不是很好。」
禹墨就這麼懶散的靠在輪椅上,抬頭望天,看著滿天星光:「萬毒果,總要有人去引爆啊。」
「引爆萬毒果,演一演餘生,帶著無數妖獸與我同歸於盡,我想不出比這價效比更高的死法了。」
「而且我死之後,還可以替你去天上探探路。」
「你不是說過嘛,只要你未死,我便永生,到時候你再把我冥想出來。」
此時的他看起來十分灑脫,臉上的笑容也變得真摯了許多,甚至還帶著些許解放的意思。
儒生若有所思,輕輕點頭:「也對,我可以再冥想出一個你來!」
他像是放下了某件心事,不再糾結禹墨是否會死,再次蹲在地上,看著天空。
而禹墨則是緩緩閉上雙眼。
「太累了,該下班了。」
「提前下崗,就當我是...唯一的一次任性吧。」
禹墨的聲音很輕,輕到只有自己才能聽見。
漫天的星光依舊閃爍,唯獨禹墨所處的位置,看起來有些陰暗。
沼澤池。
夕陽落下,原本就處於毒氣籠罩中的沼澤池變的更加陰暗起來。
那些陷入沉睡的兇獸們再次有了復甦的跡象,蠢蠢欲動。
前方不到兩公里的地方,一汪漆黑色的湖水,在這環境下顯得有些陰森。
隱約可以看見在那湖水中心的位置,有一座島!
島並不算大,甚至上面連植物都沒有,光禿禿的一片,甚至可以說一覽無餘,只有一塊塊散亂的石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