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姓禹!」
禹墨猛的丟擲一個爆炸性新聞。
「哦。」
餘生輕輕點頭。
「你其實是我禹氏後人,更是...更是我的親弟弟。」
「當年...」
「父親早亡,我那時的年紀也不大,努力的照顧著你。」
「但仇家上門,我被逼無奈,在荒野逃竄,為了引開敵人,只能將你藏在角落裡。」
「那一次...」
禹墨看著自己的雙腿,自嘲著笑了笑:「我永遠失去了這雙腿。」
「當我勉強能夠行動的那一刻,拼了命的去找你。」
「結果那時候我才發現,當時藏匿你的位置,在罪城附近。」
「你...你已經...」
禹墨的聲音顫抖,淚水終於自眼眶滴落。
「後來,我知道你出城了。」
「但我不敢見你。」
「畢竟我未來要做的事,將會受萬民唾棄,我只能...只能找一個演員,裝作你的父親,改禹為餘...」
「但現在,我快死了...」
「在我死前...」
「我覺得,有必要告知你這一切。」
「永遠不要忘記我禹氏後人的身份,為人族...」
禹墨有些落寞,低垂著頭,傷感的坐在輪椅上。
餘生抬起頭,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這個男人:「其實...打電話就可以的,這麼遠的路,油錢很貴。」
「這段故事出自《曙光紀元:罪城風雲錄》的男二身世。」
「只不過原著裡不是哥哥,而是姐姐。」
「男二出城後,徹底黑化,最終親手殺掉了自己的姐姐。」
「姐姐在彌留之際,倒在男二懷裡,說出的這番話。」
「你除了新增禹氏後人身份外,一個字都沒有改...」
「另外,那本書的銷量並不算很好,很多人都在吐槽說,太狗血了。」
「我恰巧買了一本。」
餘生聲音平靜。
原本被禹墨塑造出那種悲傷的氣氛,在餘生短短幾句話間,蕩然無存。
唯一值得說道的是,禹墨面對這種局面,絲毫沒有感覺尷尬,反而理所當然的看著餘生:「果然,你通過了我的考核!」
「你可以隨時隨地保持絕對的理智。」
「這樣去了妖域之後,我才會放心!」
「雖然你我不是兄弟,但勝似兄弟!」
「你能平安,我很開心。」
禹墨嘴角含笑,輕輕點頭。
只是那眼神中多少還夾雜著些許慌亂。
「不如我們拜把子吧!」
「今日起,結為異姓兄弟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那種!」
禹墨爽朗大笑,十分豪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