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後悔,還來得及麼?」
看著楚懷這一臉哀怨的樣子,禹墨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:「還記得你要出罪城的時候,和我說過什麼嗎?」
「你說...」
「我永遠不可能猜透你的心。」
「這是對我最好的報復。」
「但我又何必去猜?」
「當你未來,坐在我這個位子上之後,你是真善,還是大惡,已經不重要了。」
「‘勢’已成,你只能坐在這個位置,伴隨著這‘勢’的節奏去做。」
「或許...」
「這是我對你當時那番話的...報復?」
禹墨認真想了想,對當時的沉默,做出了回覆。
楚懷原本那還有些隨意的眼神在此刻逐漸變的有些凝重,他看著自己面前這個男人,遲遲沒有說話。
「你不會想幹掉我吧?」
「不會吧?」
「畢竟你還要一直善良下去...」
「加油!」
「多給你兩個出城的名額,自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。」
「你說對麼?全罪城的...光。」
禹墨輕笑一聲,就這麼推動輪椅,走出會議室,只留下楚懷一個人坐在原處。
「勢...」
「真的無法撼動?」
「尚未可知。」
他喃喃自語,許久過後才猛的起身,面無表情的向門外走去。
「哦,對了。」
「這段時間光組對外,要做出一份公開發言。」
「針對戰時惡行,從嚴,從重處罰的條例,以及各城市封閉,不允許互相流通,等等一系列的規定。」
「露臉的機會就讓給你了。」
門外突然再次傳來了禹墨的聲音,依舊溫潤,但在楚懷聽來,卻是滿滿的惡意。
他第一次感覺,自己彷彿被人看透了一般。
包括他的一言一行,做的每一件事,全部都在禹墨的意料之中。
甚至會提前根據自己的行為,做出後續安排。
「我自詡事事能想到800層,你會是那站在801層的人麼...」
楚懷停下腳步,站在這空蕩的會議室內,許久沒有動作。
最終,他那有些呆滯的目光逐漸恢復靈動,攥緊拳頭,再次迸發出鬥志,走出房間,臉上還帶著那標誌性的和善面容,友好的對每一個路過的員工打著招呼。
至此...
光組備戰,完畢。
暗閣的存在感自光組成立之後,就變的低了很多。
甚至已經很久沒有人討論過他們的存在。
幽暗的環境下,暗閣的全部高層匯聚在一起,那一張張陰沉,彷彿死人般的臉,讓人看起來滿是驚恐。
「很多人在說,暗閣已經沒有了存在的意義。」
「但存在即合理。」
「暗閣成立150餘年,並不只是簡單的抓抓罪犯。」
「如今,光組已經揹負太多。」
「有些事,我暗閣...」
「也該做了。」
會議室的中心位置空著,左邊首位上的老人緩緩開口,聲音沙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