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猜錯了?
老白猿還是對自己忠心耿耿的?
這一切都是季鴻的圈套,就連老白猿也只是誤入其中?
眼部的疼痛讓它已經沒有了太多精力去思考。
而且獨眼的損害更是令它無法看清四周,視野一片漆黑。
「季鴻,你我之間從未有過恩怨!」
「何必如此?」
「本王對你難道不夠好麼?」
蜚猙獰的咆哮著。
「道不同...」
「不相為謀...」
回應它的,只有季鴻那冰冷的聲音,而且聲音瀰漫在四周的空氣內,蜚完全無法通過空氣來判斷季鴻的位置。
「道不同...」
蜚像是明悟了什麼,變的更加瘋狂。
它不斷的掙扎著,只是湖中的陣法依舊在不斷的束縛著它。
迷霧外。
那暴熊已經徹底淪為一具屍體。
反骨統領下意識的就要衝入迷霧,卻被老白猿一把拉住。
「不要衝動。」
「蜚無論如何都是山主,你這時進去,如果它與你同歸於盡,該如何處理?」
「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兄弟,你死,就是我的罪過了。」
老白猿眼神真摯,微微搖頭。
那統領怔了一下,眼中流露出感激之色。
「你我所行之事,乃是為了追求自由!」
「推翻這暴君的反抗!」
「而不是喪命於此。」
「你死,我所做的一切,都會失去意義。」
聽著老白猿這不斷脫口而出的話語,這統領一時間都不知該說些什麼,呼吸沉重。
「謝謝...」
「謝謝你替我斬蜚於此。」
「兄弟感激不盡!」
這統領聲音沉悶:「我欠你一條命!」
「無妨。」
「誰讓你我兄弟相稱。」
「鎮妖關前,你救我一命,我終生不忘。」
老白猿的情感真摯。
明明是它要殺蜚,但最後卻讓這統領反過來欠它一個人情。
「那我們...」
統領有些迷茫,目光下意識的看向迷霧深處。
蜚那怒吼聲依舊不斷響起。
老白猿就這麼坐在暴熊的屍體上,慢悠悠的挖出它的妖核,妖晶,擦乾上面的血液,放在自己的口袋裡。
「不怕。」
「季山主實力不凡。」
「殺蜚,不在話下,讓我們...再等等。」
老白猿輕聲開口,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,眼神深邃,彷彿能看穿這迷霧一般。
「不知道蜚,究竟能讓你...拿出多少底牌...」
「真是期待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