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內,鴉雀無聲。
「千里之堤毀於蟻穴!」
「這一戰,將會是十年來最大規模的一次。」
「任何細枝末節,都有可能會導致戰爭結果走向不同的結局。」
「我們要做的,就是完全杜絕這些原本可以避免的問題。」
「所以,預備役必查。」
「這是我禹氏徽章,你攥著這徽章去,我看哪個預備役將領敢攔著你!」
禹墨在懷中掏出一枚造型奇特的徽章,拍在桌子上。
那血染的徽章,讓眾人瞳孔驟縮。
「組長,這徽章,只能用一次!」
「他可以保你的命!」
林思源猛的站了起來:「預備役,我來查!」
「哪怕被他們打死,我也把所有預備役的背調給你做出來!」
「這徽章,請收回去!」
禹墨抬起頭,看著林思源:「我做的事,這區區一枚徽章,保不住。」
「拿著徽章,查!」
「組長...」林思源一臉焦急,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。
「我沒了組長的職位,說話不管用麼?」禹墨凝視著林思源的雙眼,淡淡開口。
林思源嘴裡的話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,一言不發的坐在椅子上,只是臉色很不好看。
那二組的組長沉默片刻,雙手伸出,托起桌子上的徽章,對禹墨深鞠一躬,轉身離去,甚至後面的會議內容都不再去聽。
他的任務,只剩一個...
查預備役。
每一個在役人員的身份,檔案,家庭,包括入預備役前的種種,事無鉅細!
「我們不僅僅要杜絕負面輿論,更要宣傳正導向言論。」
「讓民眾知道,這前線上,還有一位位戰士,在浴血奮戰。」
「預備役噁心的,只我禹墨一人。」
「但依舊會有無數人族,在支援他們。」
「從今天開始,報道預備役英雄事蹟,全人族宣傳。」
「並且設定環節,就叫...祈願!」
「願前線將士,平安歸來。」
「願逝者家屬,永遠安康。」
「讓預備役流血又流淚的,只是禹墨。」
「人族,依舊心繫預備役,為他們祈福!」
顯然,自己調查預備役,勢必會讓他們起到不滿的情緒。
而接下來所做,就是讓這些情緒,全部灌注到他一個人身上。
不會讓他們將這種負面情緒擴大。
或許,這也是禹墨之前所說,為什麼要有這樣一個人存在的原因。
有些事,只能他做,不得不做。
一條條命令在禹墨口中有條不紊的頒佈著。
一名名光組領導層默默離去。
會議室內,人越來越少。
最終,只剩下禹墨獨自一人,孤零零的坐在會議室內。
一切陷入安靜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