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這些小傢伙,實力不行,動靜還挺大。」
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,語氣中滿是驚歎之色。
下一刻,袁青山的身影憑空出現,雙手揹負,傲立於老人的上方。
隨著他的出現,那原本不斷破碎的虛空,就這麼自行癒合。
老人身上的傷勢也就此止步,沒有進一步的惡化。
「真殺了,太浪費。」
「還有一堆話等著審訊呢。」
「功勳的話,就按你們殺了算。」
說著,袁青山再次向前一步,腳尖輕點在老人的眉心上。
老人悶哼一聲,倒在地上。
對於袁青山的突然出現,孫聞沒有任何意外之色,只是咧開嘴笑了笑:「嘿嘿,我們捱揍的時候,你咋不出來。」
「你們又沒死。」
袁青山翻了一個白眼,目光有些古怪的打量了一下慕宇身旁的墓碑:「這東西,嘖嘖...」
「沒死不也是快死了。」
「我是請你來給我們當保鏢的,不是請你來看戲的。」
「小爺我可是花了重金僱的你。」
「結果你保護了他...」
孫聞指了指那個昏迷不醒的老人,語氣中滿是幽怨:「退錢!」
「退錢?」
「你在說什麼?」
「瘋了吧?」
袁青山一臉驚訝的看著孫聞,眼神中滿是那種無法理解之色。
「我的任務是保護你們不死。」
「你們都還活著,對不對?」
「你說我直接出場,咔咔兩下,就把他給弄殘了,你們還有成就感麼?」
「年輕人總要有點有些體驗。」
「就像現在,是不是很爽?」
「行,你們忙,我回去交任務,領賞金...不是,我回去替你們擦屁股去了。」
說著,袁青山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,像拖死狗一樣,拖著那異變的老人,消失在了天邊。
只是隱約間還能聽見老人臨近昏迷前呢喃聲....「三...覺醒...」
「他剛剛是不是笑了?」
孫聞表情古怪,忍不住嘟囔著說道。
「廢話...」
「笑的都露後槽牙了。」
「咳咳咳...」
趙子成虛弱的靠在牆邊,生無可戀。
林小小趴在大白身上,像是想通了什麼,扭過頭,看向孫聞,幽幽問道:「是不是等於,我們拼死拼活,替他完成任務,幫他領賞金,還要再額外給他一大筆錢,美名其曰...保護費?」
伴隨著林小小的聲音,全場都沉默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集體落在孫聞身上。
孫聞身體僵硬,勉強咧開嘴尷尬的笑了笑:「我不是想著...想著有備無患嘛...」
「不準備點後手,我咋敢...咋敢幹六覺啊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