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嗯,前輩,我是相信您的。」
孫聞一臉真誠的點了點頭。
看著這傢伙混不吝的樣子,分閣主的臉色漆黑:「如果你能多給我一些信任,就外面這些逃離的,老夫最起碼能抓回來三個!」
他的語氣裡終於夾雜著些許怒氣,瞪著孫聞:「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懷疑老夫什麼,或許你覺得自己很聰明,但那些負責盯梢的孩子,你敢保證他們都還活著?」
「老夫在洱城兢兢業業多年,不說有功,但自覺無過!」
「也不是你這麼一個豎子能夠妄議的!」
「他們逃跑,是接到了電話。」
「但老夫呢?」
「電話響了麼?」
老夫語氣愈發憤怒,吹鬍子瞪眼的,看起來還帶著些許可愛。
孫聞笑容不變。
「但前輩,他們接電話這件事,只有我知道啊...」
「您是怎麼清楚的呢?」
說話間,孫聞撩開頭髮,露出一直塞在耳朵裡的藍牙耳機。
也是在這一瞬間。
原本站在他對面,一身正氣的老人,下一刻身影晃動,無聲間出現在孫聞面前,眼神變的漠然。
冰冷的氣息下,孫聞倒飛出去,砸落在沙發上。
「可惜,不能殺人。」
「早就看你這個小崽子不爽了。」
老人冷笑,一巴掌甩在孫聞的腦袋上,發出一聲脆響。
不致命,但很疼。
孫聞就這麼靠在牆邊,倔強的抬起頭,看著老人,臉上依舊在笑,甚至笑容比起老人要更狠:「老...老梆子,早就...早就覺得你...有問題了。」
「洱城不可能...不可能沒一個...管事兒的。」
「其他人能跑,你...你跑不了。」
「小爺我...我今天讓你跑了,我都不姓孫。」
一時間,孫聞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郁起來。
阿泰原本正在瘋狂的追逐警衛司的副司長,算時間,恰巧路過墨閣。
聽著耳機中的聲音,阿泰表情不變,再次怒吼一聲,猛然躍起。
伴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,阿泰彷彿一頭上古兇物般,砸落在地面上,猩紅的目光凝視著老人。
「那些雜魚,抓不到,也沒必要抓。」
「但小爺不信,六覺在獵魂,也...也是螻蟻。」
孫聞深吸一口氣,就這麼撐著身子,扶牆站了起來,嘴角依舊有鮮血溢位,但看向老人的目光卻無比瘋狂。
「今天,我們墨學院的這些崽子們,就‘宰’個六覺,試試看...」
孫聞說話逐漸變的順暢起來,伴隨著能量調節,臉色也逐漸恢復紅潤。
老人依舊冰冷的注視著他。
冷風順著阿泰剛剛砸破的玻璃不斷湧入,吹起老人的白髮。
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孫聞。
許久過後,他突然笑了。
「你這舉動,的確挺讓我意外的。」
「成長了...」
「但,你認為就你們幾個四次覺醒者,就能殺我?」
「天真。」
說著,老人甚至看都懶得看阿泰一眼,向窗邊走去。
鐵鏈沙沙作響。
一座漆黑的墓碑猛然出現在半空之中,順著視窗處砸了進來。
老人微微蹙眉,向後倒退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