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「這些所謂的尊敬也好,恭敬也罷,不過是一個面子。」
「重要麼?」
「當你站在某個高度之後,再去看這件事時,就會發現,不過是滿足自己內心中的慾望罷了。」
「利益,才是亙古不變的真理。」
「這道理我懂,它們也懂。」
「所以它們才會一步一步的試探,先是極其恭敬,再稍微放肆,最終甚至直接衝撞。」
「它們好奇,我的底線在哪兒。」
「我同樣好奇,它們究竟有什麼想法。」
「不過至少目前,我確定了...我們是一路人。」
「沒想到我妖域還藏著這麼兩個傢伙。」
「真是有些後怕啊...」
八尾狐有些感慨,微微仰起頭,看向天空,輕聲低語。
七尾狐依舊有些不解,但卻不敢再次提問。
剛剛八尾狐輕飄飄的那一句話,嚇得它現在都沒緩過勁兒來。
「天穹澗附近,有什麼發現麼?」
八尾狐再次問道。
七尾狐有些緊張,搖了搖頭:「還...還沒有,但是您...您放心,我一定會把他揪出來的!」
「呵...」
八尾狐輕笑一聲,沒有說話。
而七尾狐則是小心翼翼的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:「那...我還通知蜚...來見您麼?」
八尾狐漠然的目光看著它:「你覺得呢?」
「懂...懂了。」
七尾狐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,有些慌張的起身,轉身離去。
不知為何,雖然它哥哥的神情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,甚至和它說話的語氣也是一如既往的溫和,但它卻在其中感受到了一絲...恐懼。
就彷彿在那溫和的外表下,隱藏著一直洪水猛獸。
而這猛獸的心情...
似乎不好。
可以看出,這場談話,並沒有它口中所說的,那麼順利。
至少對它來說,很不爽。
「咱們剛剛,是不是太過了?」
遠離天穹澗後,老白猿有些後怕的拍了拍胸脯,說道。
季鴻平靜的看了他一眼:「你怕了?」
「怕倒是沒有,我確定它不敢殺我,還有什麼好怕的。」
「就是...咱們兩個這麼欺負一個小娃娃,太羞恥了。」
「說出去丟人啊。」
「一個人來,都算是欺負孩子了。」
「更何況是咱們兩個一起上,還打配合...」
回憶起酒席上的一幕幕,老白猿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臉,一臉羞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