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二位對如今這局面,有何想法?」
八尾狐依舊不動聲色,以不變應萬變,反而將問題重新踢了回來,觀察他們的反應。
季鴻依舊面無表情,默默的喝著酒。
而老白猿似乎因為心中鬱郁,猛灌了幾口,臉色潮紅,眼神也變的有些朦朧起來,說話時沒有了之前的緊張,反而滿是怨氣:「我們...我們能有什麼想法。」
「七級妖王,說出去好聽,但在這諾大的妖域,說白了,不過只是強壯點的炮灰。」
「實力低微,無權無勢,縱有萬般抱負,最終...嗝兒...最終也不過紙上談兵。」
「無可奈何花落去啊...」
老白猿臉上的苦悶之情愈發濃郁,笑容中滿是自嘲之色,輕吟一句人族的古詩後,更是連話都不說了,只是一口一口的喝著酒。
「沒想到白猿前輩對人族頗有研究。」
「成語,詩詞信手捏來。」
「如此人才,在妖域不該被埋沒才對。」
哪怕到了這種情況下,八尾狐依然沒有主動開口談些什麼,甚至連空頭支票都不給開,只是替老白猿感覺惋惜,彷彿感同身受。
「呵...」
「屁的人才!」
「這妖域,人才之談,不過笑話而已!」
「蜚,相柳,一位位山主虎視眈眈,掌控資源,天穹澗天高皇帝遠,豈能真的掌控它們?」
「功勳體系雖然不錯,但最終只能是想法罷了!」
「就拿蜚...蜚舉例!」
老白猿微微低垂著頭,眼底閃過一抹光芒,說話再次變的激進些許,它猛的拍了拍桌子:「整個鷹澗山,全是它的勢力範圍。」
「但凡有哪個妖族的功勳值,即將超過它...」
「在戰場上,害死一個妖...還不容易麼?」
「畢竟打仗,每天都要死上好多...好多的妖啊。」
「你...你上過戰場麼?」
「異想天開的功...功勳...」
此時的老白猿彷彿已經徹底醉了,它朦朧的雙眼直視八尾狐,嗤笑一聲,身體搖搖晃晃的,最終又跌坐在椅子上,空氣中滿是酒氣擴散。
「抱歉,老白猿有些事憋在心底太久了,從未發洩過。」
「所以今天才會有些失態。」
「但它還是十分敬重你的。」
「在得知妖域的一條條改革策略後,它激動的一夜未睡,不停的唸叨著,說妖域...有救了。」
一直沉默不語的季鴻終於放下酒杯,有些歉意的開口。
但這個說話的時機,包括內容,算是直接將自己與八尾狐,強行擺在了同等地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