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平靜的拄著柺杖:「姓什麼,重要麼?」
「罪城的事,不要猜了。」
「你猜不透。」
「真的猜透了,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。」
「我們不過是一群在這世間殘喘的孤魂野鬼罷了!」
「好好對他...」
說著,老人的身影逐漸變的黯淡,最終消失不見。
罪城城門,緩緩關閉。
看著這座在外人眼中神秘莫測,卻又無比恐怖的城市,禹墨眼神複雜。
「儒生在罪城,只能發揮六覺左右的實力。」
「但瞎眼老人卻可以憑藉規則之力,封印我的嘴。」
「這不是六覺能做到的。」
「而是...八覺。」
「難道他比儒生更強?」
「亦或者說,這封印對他的限制,很低?」
「如果他不姓李的話,就代表我之前的猜測全部都是錯誤的。」
「那他究竟是誰?」
「前路已斷...」
「前路...」
「孤魂野鬼...」
禹墨就這麼坐在輪椅上,再次陷入沉思之中。
儒生屬於那種很好帶的孩子,不哭不鬧,無慾無求,只要能讓他看到天空,吸收‘香火’,其他一切隨意。
餘生,時光更是從不催促。
禹墨坐在輪椅上思索許久,最終才曬然一笑:「是啊,執著於這些,又有什麼意義?」
「終究,前路還是要靠自己。」
「或許他們的前路已斷,但人族...還沒有。」
「不知道這段時間,人族這些可愛的小夥伴們,有沒有想我...」
禹墨依然在微笑。
只不過這笑容與在罪城時相比,少了幾分真誠,看起來變的有些虛偽。
「回家...」
「該幹活兒了。」
禹墨輕聲低語。
遠處的天空中,一名六次覺醒者呼嘯而來,應該是提前感受到了禹墨的氣息。
看著站在罪城外的禹墨,這人微微蹙眉,臉色冰冷,眼底更是充滿了厭惡。
「你為何未死?」
他看著禹墨,淡淡問道。
禹墨微笑著抬起頭:「很意外?很傷心?但無論如何,我的確...回來了!」
「想殺我?」
「哼!」那人冷哼一聲,陰沉著臉,轉身離去。
禹墨對此只是笑著搖了搖頭。
「世人懼我,恨我,厭我,我還是我。」
「前路坎坷,波折,黑暗,路還是路。」
「這天下...」
「至少現在,我禹墨...」
「說了算!」
禹墨坐在輪椅上,微微眯起眼睛,看著漆黑的天空,不再偽裝自己。
那種盛氣凌人,對自己的絕對自信,在這荒野中,不斷擴散!
而餘生,時光對此則是絲毫不感興趣,依舊在倔強的爭執著,糾結誰來開車。
或許,對他們而來,這世界如何,主宰如何,皆無所謂。
他們所求...
不過民房一間,安度餘生。
僅此而已。
(第六卷——完。)
(第六卷結尾寫的很累,不過這本書整體的鋪墊工作,也差不多告一段落了,第七卷應該是屬於持續高燃的那種,不要走開,稍後更精彩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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