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這裡的時候...
他覺得,自己是自由的。
他...還是他。
而走出這人人恐懼的城市後,他,就只能是他了。
「人生能有幾多放縱?」
「有此數月...」
「值了!」
「哈哈哈哈!」
禹墨突然大笑幾聲,笑容中充滿了肆意,灑脫!
但...
輪椅一動不動。
禹墨的笑聲還在持續,並且瘋狂的用眼神示意時光。
時光茫然。
禹墨又長笑幾聲,再次眼神示意。
時光依舊茫然。
原本那種塑造很好的悲傷氛圍,就這麼無聲間被破壞。
尷尬...
禹墨無奈的收回笑聲:「麻煩你下次能不能在我裝逼的時候,和適宜的操控輪椅,送我出去。」
「哦。」
時光點了點頭,在背包中翻找著遙控器。
「咳咳。」
「三尺青鋒鎮山河,任他是非與...」
禹墨輕咳兩聲,眼中再次充滿了淡淡的哀傷,重新組織語言。
但他的話才剛剛說了一半,輪椅動了。
他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,茫然的看向時光。
但時光卻一臉認真的操控著遙控器,送禹墨走出罪城。
輪椅壓過泥土,發出輕微的響動,在這寧靜的罪城內,顯得異常清晰。
禹墨無助的捂住臉龐,低著頭,一點抬起來的慾望都沒有。
而此時的城門口附近那一條條街道上...
一名名內城大佬們,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,目送著禹墨離去。
直至禹墨徹底走出城門口,他們默契的輕舒一口氣。
這個傢伙...
可算走了。
倒不是禹墨有多強,實在是他...
太過於煩了。
誰大清早的在家門口唱歌?
歌聲還十分嘹亮?
這種壯舉,無論是在過去,還是未來,或許永遠都不會發生了。
但不得不說,最近半個月,罪城似乎真的多了一些之前從未有過的...人氣兒。
不過依然很吵!
甚至在打架的時候大家都心煩氣躁的。
「這個爹可算走了...」
一個少年嘴裡嘟囔著,拍了拍胸脯,轉身離去。
而一名失去了柺杖的老人,此時正靠在牆邊,看著遠處的禹墨,眼神複雜,最終幽幽嘆了口氣:「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啊...」
說著,老人搖了搖頭,轉身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看他走路的步伐,姿勢...
完全不需要用到柺杖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