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...」
「為什麼要恨你。」
「至少現在,我出城了。」
「還多帶了兩個對我死心塌地的下屬。」
楚懷那憨厚的笑容瞬間消失,臉上的笑容詭異,就這麼看著禹墨,輕聲開口。
禹墨微微眯著眼睛,看著楚懷。
但楚懷的陰森表情卻驟然消失,重新恢復到那種儒雅,隨和的樣子。
「你覺得,我是真善,還是偽善?」
「只要我還活著,你就會永遠猜測這個問題。」
「你需要我,但又猜忌我。」
「這種痛苦,將會伴隨你,直至我死。」
「或許,這就是對你最好的報復方式了。」
「畢竟...」
「我究竟是什麼樣的人,誰知道呢?」
楚懷聳了聳肩,就這麼走出罪城,站在外面,轉身,看著禹墨的背影。
禹墨眉頭重新舒緩,嘴角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。
「有趣。」
「不愧是被我選中的人。」
「讓他接替孫老的話,應該...很不錯。」
禹墨眼中沒有任何擔憂之色。
就彷彿楚懷剛剛所說,對他而言並不重要。
他依舊維持著淡淡的逼格,轉身,看著一旁的餘生,時光,以及發呆的儒生:「我們...也該走了。」
「這罪城的風景...」
「看膩了。」
短短幾句話,被禹墨以一種憂鬱的語氣說出,逼格極高。
他就這麼自己推著輪椅,向城門口駛去。
但無形的屏障突然出現,將他攔住。
任由他如何努力,都無法寸進。
「你們的入城期間,是三個月。」
「現在刑罰未滿,不能出城。」
老人那沙啞的聲音響起,只不過這聲音中滿是幸災樂禍的意思。
也就是老人睜不開眼睛。
不然的話...
眼神絕對非常玩味,諷刺。
一時間,禹墨醞釀了一天的逼格,就這麼在這裡,徹底崩塌了。
他眨著眼睛,看著站在城外的眾人。
眾人同樣眨著眼睛,看著他。
似乎...
好像...
誰都沒想到,到處送出城名額的禹墨,自己竟然出不來。
「他不知道自己出不去麼?」
時光茫然的看向餘生問道。
餘生同樣茫然,搖了搖頭:「我以為他知道的。」
「...」
「...」
話題結束。
禹墨臉上寫滿了尷尬,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,看著門外的五人,勉強保持著微笑:「那什麼,去墨城,找光組的林思源,讓他安排你們休息一下...」
「我很快就出去,嗯...很快!」
禹墨重重點了點頭,彷彿在強調著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