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仁再次肆虐的笑著,這笑容中,再也沒有了固執,頑強,只剩下灑脫。
笑容戛然而止。
宗仁雙眼緩緩閉合。
再沒有了呼吸。
「爸爸...爸爸...」
「你說話呀爸爸。」
「爸爸!!!」
安安驚慌的看著,但卻再也沒有了回應。
那溫和的聲音,從此消失在她的世界之中。
護工上前,拽著安安向遠處走去,防止安安隱約距離過近,被拖入罪城。
安安沒有反抗,掙扎,只是任由護工拖拽著。
唯獨,問出了一個問題。
「我能知道...」
「我爸爸...姓什麼嗎?」
她開口喊道。
禹墨在城門口的位置,愣了一下,打量著那個小女孩,最終輕輕開口:「他叫宗仁。」
女孩不再說話。
禹墨又注視了女孩許久,微微蹙眉,最終才緩緩轉身:「諸位...出城吧。」
壯漢深吸一口氣,眼中滿是激動之色,試探著一步邁出,毫無反應。
站在罪城之外,壯漢深吸一口氣,呼吸著罪城外的新鮮空氣,展開雙臂,嘴角帶著一抹微笑。
那青年的反應要更自然一些。
雙手插著口袋,沉默著走了出去,他沒有離開,只是原地轉了一個身,安靜的等待著。
禹墨的目光落在楚懷身上,有些玩味。
楚懷默默拿出兩個玩偶。
看著身旁一位面容冰冷,梳著短髮的女人,楚懷想了想,將其中一個玩偶遞了過去。
那女人怔了一下,下意識抬起頭看向楚懷。
「你出去吧。」
楚懷微笑著開口。
女人看起來年紀大概在三十歲左右,短髮,右手手臂上一道誇張的傷疤。
拿著玩偶,女人微微蹙眉:「我實力不是最強。」
「為什麼給我?」
站在楚懷身旁的其他幾人沉默的看著這一幕,眼中沒有泛起任何波瀾。
顯然,他們完全尊重楚懷的這個決定。
「你有孩子...」
「按照你前幾年說的,現在孩子...該上小學了吧?」
「這麼多年,孩子一個人,想必遭受了很多流言蜚語。」
「我覺得...」
「她需要一位母親。」
楚懷的聲音依舊溫和,很容易讓人對他升起好感。
或許,這也是楚懷能夠憑藉不是最強的實力,在罪城內,擁有最大勢力的原因吧。
女人緊緊的攥著玩偶,一言不發。
「別糾結了。」
「我們這些傢伙,大部分都是無惡不作的敗類。」
「只有你...」
「呵呵,那種畜生,殺的再多,都不為過。」
「走吧...」
楚懷輕舒一口氣,拍了拍女人的肩膀,鼓勵著開口。
女人那始終冰冷的目光中,終於泛起了情緒波瀾,她抬起頭,看向楚懷,抓著玩偶的手輕輕顫抖著。
「謝謝你...」
「楚老大。」
女人對著楚懷,深鞠一躬:「以後我這條命,就是你的了。」
說著,女人就這麼拿著玩偶,站在罪城門口。
一道紅光落下。
女人一步踏出,站在罪城之外。
禹墨一臉不爽:「擦,名額是老子的,你搶老子的人啊這是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