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從何處來,往何處去...」
「這虛假的世界...」
「人生如夢,宿醉一場。」
「哈哈哈哈哈!」
儒生癲狂的笑了起來,這笑聲越來越大,已經晉級的壯漢,青年,默不作聲的向遠處動了動身體。
「美...」
「真美啊...」
「天下種種,滄海桑田。」
「唯仙不變!」
「唯我不變!」
「我!」
「即是仙!」
「我之路,仙之路...」
「凡人碌碌,仙人漉漉!」
「哈哈哈哈哈!」
此時的儒生就像是魔怔了一樣,嘴裡不斷說著各種奇奇怪怪的話語,眼神更是呆滯,渾渾噩噩的看著天空,最終更是連話都不說了。
禹墨看著儒生的樣子,頭微微低下,眉頭蹙起。
「仙人漉漉...」
「如果字面意義沒錯的話,他對仙是表達了譏諷?」
「但又羨仙...」
「有悖常理,邏輯衝突...」
「他所見的,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世界?」
許久過後,禹墨才再次緩緩抬起頭,看著儒生,眼神已經恢復了那種真摯:「兄弟麼...」
「希望如此。」
禹墨長舒一口氣,彷彿放下了心中的某些芥蒂,再次轉過輪椅,看向遠方。
此時的宗仁距離罪城門口處,已經只剩下了五百米的距離。
但壞訊息是,那女人已經追上他了。
「死!」
女人話很少,完全沒有和宗仁聊聊的想法,看向宗仁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具屍體。
她的身影閃爍,手中攥著一把匕首,瞬間貼到宗仁面前。
伴隨著寒芒閃爍,匕首對著宗仁的喉嚨劃過。
宗仁腳步停頓,眼神同樣漠然,在匕首近身的瞬間,向後退了一步。
匕首貼著他的喉嚨而過。
宗仁則是藉著這短暫的瞬間向前一步,肩膀對著女人的胸口撞去。
但女人卻在此刻展現了自己極其強大的身體柔韌性,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彎曲,一隻腿同步抬起,踢向宗仁的襠部。
沒有拿匕首的那隻手支撐地面。
宗仁肩膀撞空,力道已盡,無法臨時調整方向。
但他卻不退反進,眼中帶著一抹狠辣,寧願捱上這一腳,也要衝到女人身前。
並且手中再次出現了手槍。
看起來像是要用槍貼在女人身上,一子彈帶走她。
女人眼中光芒一閃而過,支撐地面的手略微用力,將腳從勾變為側踢,並且身體凌空,旋轉半圈,身體直接遠離槍口。
宗仁微微皺眉,抬起右手,擋住女人這一腳。
而女人也順勢藉著力道再次站穩腳步,在落地的瞬間,收回的匕首劃過宗仁胸口。
鮮血順著他的胸口處流淌而出,傷口深可見骨。
不過短短數秒鐘的戰鬥,就可以看出宗仁在這種無能量的打鬥經驗上,被女人碾壓。
但他同樣有拿的出手的東西...
那就是...
對自己狠。
正常人驟然遇襲下,總會下意識退後兩步,再擺出防守姿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