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他已經徹底放棄了暗中操盤的想法。
洱城明顯已經是鐵桶一塊,哪怕你以為的暗中,在別人眼裡,也和明面上沒有任何區別。
甚至可以說,隱藏在暗中的,其實是他們。
但凡你發現了一些他們的把柄,他們也可以很輕易的幹掉你。
而現在,孫聞則是強行用一對一的方法,將雙方徹底拉在了明面上。
大不了你就拼著身份不要了乾死我,要麼你就忍著。
老子就算調查不出來什麼,也得噁心死你。
甚至我沒有證據,只是單純的懷疑,我都派個人,坐在你身邊,天天你抬頭就能看見我。
你睡覺的時候,我就在你家樓下睡。
反正以孫聞的資產,搞點豪華房車還是很輕鬆的。
睡的也不累。
我在你家樓下睡覺的時候遇襲了,你都沒反應,那你就去死吧...
看著孫聞這死皮賴臉的樣子,老人長嘆一聲:「我那天真是巧合,去開會...」
「嗯嗯,我是信的。」
「但洱城太危險了,您是洱城最高戰力,不跟在你身邊,我害怕。」
孫聞小雞啄米般,不斷點頭,一臉真摯的贊同。
但屁股就是死活不挪窩。
甚至就坐在沙發上,捧著筆記本辦公。
彷彿把這裡當成光組分部來用了。
也是在這種情況下,孫聞才又悟出了一個道理。
有時候,智慧反而不如莽撞好用。
老人就這麼幽幽的看著孫聞,呼吸都變的急促些許,但又強行忍了下來,無奈的搖了搖頭,處理著自己桌面上的檔案。
「恭喜恭喜。」
禹墨來到罪城城門處,遠遠的就看見在這裡安靜等待的壯漢,臉上滿是笑容,遠遠祝賀。
壯漢也沒有再維持罪城內那種兇悍的風格,激動的對禹墨不斷點頭。
「規則懂的吧...」
「出了罪城後...」
禹墨聲音頓了一下,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壯漢點了點頭:「明白,我欠你一條命。」
「你不怕死?」
禹墨有些意外的看著壯漢,驚訝的說道。
他以為壯漢充其量只會說上一句...
欠你一個人情。
「不怕。」
「我怕的,只是永遠囚禁在這裡。」
「一座城,一輩子。」
「這種壓抑感,你不懂的。」
壯漢眼中滿是複雜之色,喃喃自語。
禹墨若有所思,不再說話,終於推著輪椅來到了這城門口下!
下一刻,他懷中的五根紅線,就這麼憑空漂浮而起,不斷升空,最終落在了罪城牌匾上面。
一時間那原本暗紅色的牌匾,在此刻都變的鮮紅些許。
隨後,一道紅光落下,映照在壯漢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