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紅線...」
「罪城為什麼會判定佩戴這東西,有出罪城的資格?」
「紅線,屬於誰呢?」
禹墨喃喃自語,不斷觀察著手中這幾根看起來十分普通的紅線。
「是堅韌度太強,還是我最近力氣太弱...」
禹墨拿起一根紅線,用力的扯了一下。
但紅線絲毫沒有受到影響。
禹墨看著自己因為體內缺乏能量,而變的枯瘦的手臂,自言自語。
至於紅線如果被扯斷,導致減少一個出城名額,這種事暫時還不在他的考慮之中。
相比起來,追根溯源的重要性,明顯要更大一些。
「心臟,大腦,肌肉...」
「失憶...」
「這其中有沒有必然的聯絡呢?」
「罪城出現的時間節點...」
禹墨不斷低語著,微微低垂著頭,眼神深邃。
許久過後,禹墨像是想到了什麼,猛的將頭抬起,看著老人離去的方向,滿是震驚!
這種震驚完全是發自內心的那種,或者說,出了禹墨的意料。
「真...」
「是如此麼?」
禹墨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心緒平靜下來,但那種震撼感,卻仍在。
他手忙腳亂的拿出自己的記事本,在上面不斷的描繪著。
許久後,那瞎眼老人的面容就出現在了紙張。
雖然不是特別專業,但起碼也有了八成像。
禹墨慎重的將這張紙撕掉,收進口袋裡,才靠在輪椅上,有些呆滯的望向天空。
「雖然我沒有看見那美輪美奐的世界...」
「但我看見了...」
「好大的一副棋盤啊。」
禹墨自嘲的笑著,搖了搖頭,原本眼底那無論何時都維持著的自信,堅持,在這一刻都顯得分外頹廢。
「但棋盤雖大,我禹墨...」
「亦能落子!」
許久過後,禹墨眼中再次迸發出那種自信的光芒,語氣也重新變的堅定下來,不屈的仰著頭,直視著那天空!
雖然天空陰暗,幾乎看不見太陽。
「你犯規了!」
儒生憑空出現在一名中年身旁,面無表情的看著他,眼中更是泛起冷冽的殺意。
中年怔了一下,像是想到了什麼,表情微變。
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中年向遠處躥去。
但...
下一刻,一把鋒利的匕首刺穿他的胸膛。
鮮血順著匕首流淌而出。
中年緩緩低下頭,看著自己胸口處的匕首,費力轉過身,入眼所見,是儒生那冰冷,猙獰的面容。
他重重的摔倒在地上,臉色變的慘白。
儒生站在‘屍體’旁,臉上那種漠然緩緩消失,又一次恢復了原本那有些呆滯的狀態。
他蹲下來,看著地面的‘屍體’若有所思,喃喃自語。
「我剛剛表現的,應該特別邪惡吧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