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仁看著儒生的雙手愣了一下,像是想到了什麼,瞳孔驟縮,再看向儒生時,眼中已是充滿了震驚,想要說些什麼。
但看著儒生身後,含笑不語的禹墨時,宗仁硬生生把自己嘴裡那句話給憋了回去,沒敢開口。
「前輩,不用徹底根治。」
「治一半就行。」
「這樣他的感動就會分兩次給你,你的香火也會更多。」
禹墨坐在儒生身後,輕聲開口。
儒生眼睛一亮:「對啊,是這麼回事兒!」
「雖然我不能自己傷了他,再治他。」
「但是我可以在幫忙療傷的時候,分成幾個療程啊!」
「這樣能多賺很多!」
「還是你聰明!」
儒生有些驚喜,轉過身看著禹墨誇讚了一句,就這麼搓著雙手興奮的向宗仁走去,臉上還努力維持著有些瘋癲的微笑。
當然,在儒生自己看來,這笑容很友好。
「這位...人族。」
「請放心,我是很善良的,我是好人。」
「請讓我來幫助你!」
儒生距離宗仁越來越近。
如果宗仁不是本身就見過大世面,生死之間徘徊多次,早就被這景象給嚇住了。
儒生的雙手張開,緩緩摸在宗仁的腿上。
能量湧動。
一縷縷暴戾的能量順著宗仁的皮膚鑽入血管,並且在他腿部的經脈裡不斷流動。
是的,這能量一點都不溫和!
還特麼特別狂躁!
顯然儒生在失憶之前,走的路線並非那麼友好。
這種疼痛感,甚至遠超過昨天餘生替他止血的時候,哪怕以宗仁這種習慣忍耐疼痛的人,都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。
最難的是在能量刺激神經的情況下,他連暈倒都成為了一種奢望。
儒生看著宗仁的模樣,怔了一下,有些疑惑的看向禹墨:「我是不是...治療的方法不對。」
「他好像很痛苦。」
禹墨坐在一旁也有些驚歎,但他卻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:「不,前輩,他這是在享受!」
「樂在其中!」
「通過昨天他和您見面,您應該能猜到,他是喜歡這種痛苦的。」
「不然也不會讓您去廢掉他的雙腿!」
「不信的話,您仔細感受...」
「是不是空氣中飄蕩著香火的味道!」
禹墨這番話說的異常真摯。
儒生怔了一下,緩緩閉上雙眼,深吸一口氣,驚喜睜眼:「我感受到了,果然,他很感激我!」
得到了正確的答案後,儒生再次加大了能量的數量。
而禹墨則是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。
「所以...」
「他的覺醒物,是唯心論麼...」
「只要心中堅定什麼,就能看見什麼,甚至感受到...」
「自我洗腦,自我變強...」
「不愧是九覺的覺醒物。」
一時間,禹墨看向儒生的背影中充滿了驚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