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次暴擊。
不過短短兩分鐘的時間裡,宗仁的情緒幾次波折。
禹墨沒有打斷宗仁的自我治療,反而興致勃勃的看著。
「咦。」
「真狠啊。」
「不愧是在邪教倒了之後,還能活下來的人。」
「當初為了查你的檔案,費了我不少時間呢。」
「就連你會不會真的來罪城,我都沒把握。」
禹墨看向宗仁的目光中充滿了驚歎。
「麻煩那條腿再給一槍,謝謝。」
隨著聲音落下,禹墨看向一旁的餘生,微笑著說道。
「哦。」
餘生抬起手,一槍落下。
槍響聲在寧靜的街道上不斷迴響。
宗仁發出一聲悶響,腿上鮮血流出。
「我說的是打那條沒受傷的腿。」
「不是在受傷的腿上再補一槍。」
「我之前的表達應該沒問題才對...」
禹墨有些茫然的抬起頭,看了餘生一眼。
但餘生卻搖了搖頭:「你說的是再給一槍,只有同一條腿,才會用..再。」
「如果是另一條腿的話,要說,麻煩那條腿也給一槍。」
餘生看著禹墨認真的探討著。
「嗯...」
「好像有點道理。」
「那麻煩你把另一條腿,也給一槍。」
「哦,兩槍吧。」
「不然不對稱。」
禹墨看著宗仁腿上的兩個槍眼,思索著開口。
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,兩聲槍響。
此時的宗仁就連悶哼的力氣都沒有了,整個人靠在牆邊,身體不斷的輕顫著。
但他的目光卻依舊努力的保持平靜,注視禹墨。
周圍的街道上,幾道人影出現,窺視著這邊,但當他們藉著月光看見餘生的面容後,又果斷將頭縮了回去。
「你...」
「你不準備殺我...」
「這種疼痛,對我...對我...沒有影響。」
「沒必要...的...」
宗仁不斷喘著粗氣,只不過這次他不再處理傷口,而是費力的扭過頭,看向餘生:「還打...打麼?」
「打完...我一起處理...」
餘生默默看向禹墨。
禹墨想了想,搖了搖頭:「先處理吧。」
「等處理完再聊。」
說完,禹墨就這麼靠在輪椅上,安靜的欣賞著。
又是重複的流程。
此時的宗仁已經徹底失去了力氣,汗水染溼衣服,他靠在牆邊,眼皮虛弱,但卻始終努力讓自己不昏睡過去。
「可以...可以開始聊...聊了麼?」
他盯著禹墨,問道。
「不急。」
「先休息一會兒。」
「你看起來很痛苦,這時候和你聊天,太折磨了。」
「沒事,我不急。」
說完,禹墨就這麼抬起頭,看向天空:「今晚的月亮不圓,可惜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