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闆,一切順利。」
「那名負責攔截六次覺醒者的‘前司長死士’已經逃離。」
「警衛司副司長也已經寫了認罪書,逃亡妖域。」
「預備役副將秦源,消極應對此次洱城事件,被守將查出邪教身份,當場反抗,被鎮壓後,自盡。」
「還有孫聞所在的墨閣分部,負責給孫聞遞茶的秘書,我也已經安排他消失了。」
「算時間,映心花已經徹底消化,無論誰都不會看出,孫聞服用過什麼。」
「唯一讓我驚訝的是,孫聞在這種情況下,竟然還能勉強保持思維的敏銳性,甚至還有搏命的勇氣。」
「我覺得或許可以嘗試招攬。」
洱城,一人站在天台上,對著手機恭敬說道。
「嗯。」
電話那邊聲音平靜,只是淡淡應了一聲。
「宗仁呢?」
似是想到了什麼,電話那邊問道。
「對我們還是保持謹慎。」
「但這件事已經將他逼到了這條唯一的路上。」
「他沒有選擇。」
「不過他沒有第一時間選擇逃離,而是在洱城逛了一圈,看起來像是在拖延孫聞時間,但沒有過多意義。」
「我覺得他可能在暗中有什麼其他準備。」
「稍後我會去檢視一下。」
「但洱城這個根據地,未來一段時間內都會被列為墨閣的重點關注物件。」
「我建議轉移。」
這人穿著一身黑衣,帶著帽子,看不清面容,對著電話有條不紊的說著。
「嗯。」
電話那邊,再次輕聲應了一句。
電話結束通話。
這人默默將手機收回到口袋裡,站在天台上俯瞰著這座城市,嘴角泛起一抹微笑。
「弱者的悲哀,或許就是...」
「他們從一開始,就不知道,自己究竟在面對著什麼吧。」
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感慨。
站在他的角度,甚至能夠看見遠處還靠在超市旁邊昏睡的孫聞。
他的眼中充滿了譏諷。
無論孫聞的計劃究竟有多成熟,在真正執行起來時,他都可以讓孫聞的計劃漏洞百出。
或許孫聞永遠無法知道,在暗中,有這樣一雙巨手,在操控著一切。
而他也將終生都會認為,這是自己還不夠成熟...
他的表情突然一變,猛然轉身。
一個人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天台上,就在他身後的位置,冰冷的目光注視著他。
「林思源?」
這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就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「認識我?」
「果然,獵魂對光組的關注,從未少過啊。」
「但你們真覺得...」
「組長去了罪城後,我光組...就沒人了?」
「欺負到我家的娃娃身上...」
林思源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,全身能量湧動。
覺醒物驟然浮現在他的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