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著安安走進幼兒園的大門,趙大寶眼神變的愈發陰沉下來,一言不發的轉身離去。
只不過他今天並沒有上班,而是回到家中,手中拿著抹布,仔細的擦拭著房間中的每一個角落。
他的表情十分平靜,哪怕已經感受到了危機,也沒有任何急躁。
直到整個房間都被他徹底打掃了一遍,連一根髮絲都沒有留下後,他才面無表情的將抹布丟到水桶當中。
他就這麼安靜的站在院子裡,許久都沒有動上一下。
微風拂面。
許久過後,趙大寶才深吸一口氣,彷彿下定了某個決心,轉身離去。
院門就這麼敞著,也沒有關上的想法。
「果然是宗仁,只有他才會如此警覺。」
「孫聞,你的情報工作不到位啊。」
趙子成站在這條巷子對面的街道上,面容普通,衣服也被水洗的有些破舊,就這麼漫無目的地的走動著。
其實按照他原本的想法,是想租下一間房子的。
但他打聽了一圈,所有利於觀察這巷子的房間,在最近兩個月的時間裡,都已經被陸陸續續租了出去。
「跟上他。」
他耳邊的對講機裡,孫聞淡淡開口。
「跟個屁,早就暴露了。」
「從我聯絡房東,租房子的那一刻,大機率就已經出問題了。」
「宗仁不可能不安排後手。」
趙子成聲音慵懶,也不遮擋自己的耳機,就這麼懶洋洋的說道。
「那你準備怎麼辦?」
耳機那邊沉默數秒,再次開口。
「當然是…繼續跟著咯。」
「反正已經暴露了,就這麼大大方方的跟著,看他準備做點什麼。」
「不過宗仁既然知道我的存在,還沒有隱藏自己,應該是有想法。」
「所以一會兒跟丟了,別賴我。」
「要我說你這易容就沒必要,真蠢。」
說著,趙子成就這麼跟在趙大寶的身後,向遠處走去。
而且還不是遠遠跟著的那種,而是幾乎都快貼在一起了。
只要趙子成伸出手,隨時都能拍拍他的肩膀。
「唉,我懂了。」
「宗仁對墨閣的法律太瞭解了。」
「我們在調查期間,只是懷疑,沒有證據,所以不可能直接抓捕。」
「所以他在感覺出了問題的時候,沒有第一時間跑路,就是在利用法律限制我們。」
「畢竟光組最近剛剛重新積攢出的口碑,如果發生失誤,將會損失慘重。」
「就像現在,也是如此。」
「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你眼皮底下活動,只要掏不出實錘他是邪教徒的證據,就拿他沒辦法。」
「我們哪怕扣押他,也最多24小時。」
「這個時間,帶那村子裡的人回來舉證,來不及..」
「村子!」
「艹!」
「我知道他是怎麼發現自己被調查的了。」
孫聞語氣逐漸變的焦躁起來,聲音中還帶著一縷殺氣。
「給我查!」
「二十分鐘內,我要知道那個村子的詳細資訊!」
「快!」
孫聞像是在給誰打著電話,不停的怒吼著。
由於吼聲太大,甚至就連趙大寶都能隱約聽見。
但他卻像是沒事人一樣,依舊在街道上像是散步一樣,從始至終都沒有去看趙子成一眼。
「麻煩請讓一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