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作出任何猜測,都會讓這個身份更加虛構,更加神秘。」
「沒價值的。」
「而且浪費時間。」
依舊是樸實無華的回答,標準的餘生風格。
禹墨輕輕點頭:「所以,管他呢!」
「如果真的存在這樣一個人,到時候,我是一定要見一見的!」
「充其量就是殺了嘛。」
禹墨表現的十分灑脫,在這一刻彷彿真的將自己來罪城的所有計劃拋之腦後,輕笑著開口。
「回家,睡覺!」
「自從覺醒之後,我已經很久沒有感覺過來自肉體上的疲倦了!」
「這種感覺,真是讓人懷念啊!」
禹墨伸了一個懶腰,有些慵懶。
三人就這麼再次迎著暗處那一道道漠然,貪婪,垂涎的眼神,漸漸遠去。
「趙大寶……」
「帶著一個五歲的女兒。」
「女兒還有眼疾。」
「這應該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資料啊,為什麼會單獨拿出來給我?」
酒吧。
孫聞眼神朦朧,一身酒氣,就這麼靠在沙發上,拿著手機,看起來十分隨意的滑動著。
偶爾看見兩個妹子在舞池上搖曳,還會發出激動的吶喊聲。
李梓就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,看起來已經完全適應了保姆的身份,表情平靜。
孫聞隨手將手機鎖屏,腳搭在擺著果盤,酒的茶几上,淡淡說道。
聲音很輕,在這嘈雜的酒吧裡很難聽清。
但李梓卻像是完全沒有這層障礙一樣,在孫聞話音落下的瞬間回道:「我看過光組的一份資料。」
「上面記載,邪教最後一次出現,就是在縣城發起自殺式的攻擊。」
「那一次宗仁與邪教所有人一起葬送在火海里。」
「但光組卻在那份資料檔案裡,一對父女的情報上,打了一個問號。」
「下面的備註裡顯示,身份存疑。」
「今天我偶然間恰巧在調查洱城居民名單時,看到了這個,」
「同樣是父女,同樣是女兒有眼疾。」
「甚至他們來洱城的時間,都與那次事件吻合。」
「太巧了一點。」
李梓身體與孫聞捱得很近,嘴唇貼在孫聞耳邊,平靜開口。
只不過這一幕在其他人看起來卻充滿了曖昧。
尤其是聯合孫聞這個富家公子的身份,隨身帶的丫鬟,曖昧,就顯得十分合理了。
不遠處坐著的青年看見這一幕,眼底充滿了不屑,卻又夾雜著嫉妒,拿起桌上的酒瓶:「孫哥,繼續喝啊!」
「咱們之後還有下半場,包你滿意。」
「我哥囑咐過,一定讓照顧好你。」
青年扯著嗓子,對著孫聞喊道,那種嫉妒的情緒瞬間消失不見,換上了諂媚感。
孫聞嘻嘻哈哈的靠在沙發上,無視了青年的敬酒,目光依然在舞池上流連忘返:「那就有勞了。」
青年在半空中端著酒瓶,看起來十分尷尬,有些不自然的自顧自喝了一口,將酒瓶放在桌子上,低下頭時,眼中已經充滿了陰沉。
「裝什麼!」
「沒有你爺爺,你屁都不是。」
青年嘴裡嘟囔的罵著,只不過被嘈雜的音樂掩蓋。
不遠處的李梓不著痕跡地抬起頭,看了青年一眼。
至於孫聞……
此時看起來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紈絝。
(兄弟們,情況有變,我路過長春,在我姐家休息一天,然後有yq了,我只能在我姐家,用手機碼字,特別可憐...有點錯別字,大家理解一下吧,我真盡力了,真的..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