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智的選擇。」
看著楚懷那痛苦的神情,禹墨微笑著開口,並且扭過頭看向遠處的時光:「我們可以走了。」
伴隨著遙控器上的操作,禹墨就這麼緩緩離開房間,消失在楚懷的視線當中。
他現在已經逐漸摸清了餘生他們兩個的脈,不能暗示,有話直說。
暗示他們是真的聽不懂。
「楚哥,剛剛他們……」
禹墨走後,一名青年走進房間,微微蹙眉問道。
顯然,他剛剛也看見了楚懷那糾結的神情。
楚懷沒有回應,而是依然坐在椅子上,一言不發,看起來十分沉悶。
許久過後,他才長舒一口氣:「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」
「不要問,先下去吧。」
眼看著那青年還準備再問些什麼,楚懷淡淡說道,有些疲倦的靠在椅子上,閉上雙眼。
少年怔了一下,沒有再繼續開口,只是對著楚懷微微點頭,走出房間。
諾大的房間內,只剩下楚懷一人,孤零零的坐在椅子上。
狹小的視窗處,一縷陽光照在他的臉上,有些刺眼。
「罪城外,是要變天了麼……」
楚懷雙眼依舊緊閉,自言自語般的開口說道。
「還去哪兒?」
行走在內城的街道上,白天的罪城人要更多上一些。
一些人稀稀散散的坐在自己房間門口,漠然的注視著餘生,時光。
雖然沒有什麼動手的想法,但目光卻始終停留在他們身上。
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容,讓人看不清他們內心中的真實想法。
「去找昨天那個老人吧。」
「嗯……不是那個獄警,就是拄著柺杖,對著我點頭的那個。」
禹墨回憶了一下昨夜的情況,開口說道。
在那少年跑過來和餘生做交易的時候,遠處一個老人的目光始終落在他的身上。
對這個老人,禹墨還是充滿好奇的。
餘生略微回憶了一下:「他說的應該是內城外圍的週三爺?」
「應該是,我昨晚看見了。」
時光輕輕點頭。
「他應該還住在之前的地方吧?」
「嗯,我走的時候,他還在。」
兩人互相溝通了一下,默默向遠處走去。
看起來完全無視了周圍的路人。
「雖然你們看起來很平靜,但我能感受到,你的警備要更強了些。」
「為什麼?」
禹墨沒有回頭,只是感受著餘生,時光身上散發出的氣息,好奇問道。
「在內城,沒有派系的人,都很強。」
「尤其是能活下來的。」
「楚懷有根基,就有了顧慮,輕易不會掀桌子。」
「但他們不會管這些。」
「以往那些年,能走出罪城的,大部分反而是這些人。」
餘生表情不變,依然推著禹墨前行,輕聲開口。
禹墨點了點頭,沒有再說些什麼。
的確,在某些時候,這種完全沒有顧慮的瘋子,才是最被人忌憚的。
因為這代表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去做某些事。
並且有這個實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