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季鴻就這麼揹負著雙手,在暗中那一雙雙眼睛中,回到了石山上,消失不見。
一時間,這些妖獸們對季鴻的實力又有了更直觀的感受,同時也多出了些許敬畏。
畢竟對於它們而言,永遠是實力為尊。
打的過你,想法就多。
打不過你,或者我的靠山打不過你,那就老老實實的表達自己的臣服。
「嘖嘖,打的有點假啊。」
「沒意思,一點都不熱鬧。」
守山老人坐在山頂處,身邊還放著一堆花花綠綠的青鳥蛋,眺望遠方,有些玩味的說著。
「唉,好想去妖域啊。」
「我這一身的才華,不去妖域施展,可惜了。」
「鍾玉書那個老混蛋也不知道幹嘛去了,倒是來一趟啊,或許在瞭解我這一身令人眼紅的能力後,會替我守山…」
老人輕輕撫摸著一顆青鳥蛋,彷彿自言自語般的在說著什麼。
眼中滿是憧憬之色。
許久過後,老人表情古怪的看著手中這顆蛋,舉起來,用力的搖了搖:「又失敗了?」
他的臉上寫滿懊惱,隨手架起火堆,將蛋烤在上面,並且宛如山大王一樣,看著周圍那些蛋訓話:「都給老夫好好活著,再承受不住老夫的能量死了,這就是你們的下場!」
只不過這些蛋始終保持安靜,完全不像當初那顆蛋一樣,還能通過搖晃,來給他回應。
一時間,老人看起來更加落寞了。
「罪城除了楚懷之外,還有什麼狠人麼?」
清晨。
看著罪城內初生的朝陽,禹墨有些期待的說道。
不知為何,最近禹墨看起來十分輕鬆。
沒有了之前在墨閣時那種凝重,老成的樣子。
就像是卸下了心中的某塊石頭,將罪城當作一個度假村般,享受生活。
而此時的他才更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,而非遲暮的老人。
或許,這也是禹墨最近看起來智商變低的原因之一吧。
享受生活,誰還願意帶著腦子享受。
當然,更多還是餘生,時光的腦回路實在太過於奇怪的原因。
「嗯…」
「有。」
餘生認真的想了想,輕輕點頭。
禹墨的臉瞬間黑了下來,就這麼幽幽的看著他。
「那能不能麻煩你替我介紹一下呢?」
聽著禹墨這幽怨的語氣,餘生再次輕輕點頭:「可以。」
但很快,房間內就沒有了下文。
因為餘生正在和時光在不斷整理著白天佈置的陷阱。
伴隨著陷阱被一一收起,餘生徹底完成手中的工作之後,這才坐在椅子上。
「罪城分內城,外城。」
「外城沒有什麼好說的,除了一個胳膊纏繞鐵鏈的怪人之外,其他那些都挺普通的。」
「按級別來說,算是炮灰吧。」
「當然,外城也是罪城最亂的地方,因為他們隨時都在面臨餓死的風險。」
餘生一邊思索著,一邊開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