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生不斷思索著自己對楚懷的所有記憶。
禹墨若有所思,手指輕輕敲擊著輪椅扶手,陷入沉思之中。
「所以,無論他是否真的從心,只要他需要維持這個人設,就不會有任何表現。」
「倒是個聰明人。」
「也不知道這種人,如果出了罪城,會發展成什麼樣子。」
「就是年紀大了一點。」
禹墨坐在輪椅上,呢喃自語,像是在思索著什麼。
而餘生,時光則是對禹墨的話完全不感興趣,只是在忙活著被褥。
「你們不好奇麼?」
看著兩人的反應,禹墨有些玩味的笑道。
餘生,時光茫然的對視一眼,又表情古怪的看向禹墨。
「我們為什麼要問僱主的事。」
看著兩人,禹墨沉默了。
總感覺自己好像問了一個比較蠢的問題。
為什麼在這兩人身邊,總覺得自己的智慧,似乎變低了很多...
「季鴻!」
「你坐在妖原之主的位置,卻碌碌無為,有負山主的恩惠!」
「矇蔽山主,罪大惡極!」
「雖實力低微,但本王今日哪怕是死,也要將你帶回鷹澗山,面見山主!」
老白猿漂浮在半空之中,大義凌然的看著季鴻,訓斥著開口。
而季鴻則是揹負雙手,古井無波的注視著老白猿,嘴臉帶著一抹輕笑:「是非如何,你我心知肚明,真正有負山主重託的,是你才對。」
「區區一個妖原之主的位置,本王真的看重麼?」
「可笑的想法。」
說話間,季鴻身上散發出濃郁的妖氣,瀰漫在半空之中,天氣都變得陰沉起來。
伴隨著狂風,那些站在老白猿身後的妖獸們本能的升起恐懼之色。
「你敢殺我?」
「呵呵,虛張聲勢而已!」
「真當山主會容忍你的作為?」
老白猿毫無畏懼,甚至主動站在季鴻對面,與其對峙。
季鴻眼中帶著忌憚之色,臉色陰沉。
「呵!」
「它果然不敢!」
「上!」
伴隨著老白猿的一聲冷笑,那些妖獸如負釋重,狂喜著衝了下去。
一時間,戰亂四起。
老白猿,季鴻神情肅穆的在這高空對視。
但...
「這次能多死點不?」
「好多妖晶,妖核啊...」
老白猿抿著嘴,聲若蚊蠅。
季鴻表情不變:「你帶了三個六級的?」
「你不是也帶了四個?」
老白猿冷笑著,在外人眼中像是在嘲諷季鴻。
「一會兒...」
「互相殺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