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巨大的羞恥感讓他更加憤怒起來,想要再講上兩句場面話。
「我們還是先聊聊正事吧。」
「你安排他們出罪城,是因為情感,還是有什麼其他計劃?」
禹墨適時緩解了青年的尷尬,展現出了自己極其強大的情商。
青年終於舒了一口氣,果斷將注意力從兩人身上挪開,看向禹墨:「這個重要麼?」
禹墨點頭:「當然重...」
就在他開口講話的時候,輪椅又一次自己動了起來,就這麼慢悠悠的從青年身邊路過...
甚至兩人還在全程對視。
只不過青年的眼神中更多是茫然。
而禹墨則是無奈,痛苦。
直到他的輪椅進入房間裡,看著手中握著遙控器的時光,禹墨嘴臉微微抽搐:「下次在我講話的時候,可以不動輪椅嗎?」
時光認真搖了搖頭:「你距離我們過遠的話,我們很難保證你的生命安全。」
「楚懷...還是有威脅的。」
餘生將背包放在一處木椅上,認真檢查著房間中的每一個角落,同時開口:「他的個人實力有點弱,但是總能招攬到很多幫手。」
「如果他剛剛真的瘋起來,我們大機率護不住你。」
聽著餘生的話,禹墨陷入短暫的沉默之中,像是在組織著語言。
過了許久之後,禹墨才幽幽開口:「所以你們剛剛這樣刺激他,就不怕他真瘋了,魚死網破?」
餘生略帶茫然的抬起頭,看向禹墨:「不會啊,他很慫...」
短短六個字,侮辱性卻極強。
「下次說人壞話的時候,可以先把門關上麼?」
面對餘生,時光這兩個瘋子,楚懷已經升不起憤怒的情緒了,只是這麼默默站在門口的位置,幽幽開口。
氣氛多少有些尷尬。
「哦,」
餘生點頭,走到門口的位置,一隻手搭在門上,禮貌的看著楚懷:「請問您還有事麼?」
「沒事...」
楚懷下意識開口,然後...房門關閉。
「我會留在這裡...嗎?」
看著緊閉的房門,楚懷默默說完了剩下的話。
只不過此時的他看起來多少像個怨種。
「我好歹也是罪城核心區域的居民...」
「你們就這麼無視我?」
「從罪城走出去過了不起麼?」
「啊???」
「信不信老子今年也能走出去!!!」
楚懷站在門前破口大罵,聲音極大,在這黑夜中不斷迴響。
只不過房間卻始終維持著安靜。
面對這兩個完全不按邏輯出牌,天馬行空的怪物,楚懷像是已經習慣了一樣,最終只能默默轉身,向遠處走去。
黑暗中,一位女人抹著鮮豔的紅唇走出,站在楚懷身後不遠處的位置。
「為什麼不嘗試一下?」
「他們兩個明顯要保護那個坐輪椅的。」
「我們未必會輸。」
女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解。
黑暗中,一雙雙眼睛紛紛注視過來,雖然沒有說話,但卻同樣帶著這種疑惑。
如此窩囊的離去,實在太丟人了一些。
但原本還在憤怒的楚懷此時臉上卻不知何時恢復了淡然,腳步停頓了一下,扭頭看向女人,嘴臉還帶著一抹微笑:「所以,我打贏了,有什麼好處麼?」
看著眼神中充滿理智的楚懷,女人怔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