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按照墨閣律法,最多關押十年!!!」
一名青年此時眼睛血紅,對著禹墨咆哮道。
「沒錯!」
「鎮妖關上拉下來的妖晶,我是中途攔下一些!」
「但總不至於去罪城啊。」
他們有些慌了。
去罪城,與死刑的區別其實並不算特別大,這點大家心知肚明,能活著走出來的機率,微乎其微。
就算能一直苟延殘喘,也永遠擺不脫罪城的囚籠。
「但正是有了無數你們這樣的人,墨閣經濟才會越來越差,最終形成空中樓閣。」
「終有一日,當你們這樣的蛀蟲多到一定程度,墨閣也好,人族也罷,將會悄無聲息的倒塌。」
「我承認,罪不至死。」
「如果時間富裕的話,我完全可以用溫和的手段,來慢慢處理你們。」
「但...我的時間不多了啊...」
「或許未來,還會有一批批的蛀蟲出現,但至少,沒有了你們,十年內,人族平安。」
「對於加重你們的刑罰,我很抱歉。」
說著,禹墨對他們微微彎腰,鞠躬,但面容卻依舊平靜。
過了片刻後才緩緩起身,看向不遠處的林思源。
「送走吧。」
林思源輕輕點頭:「嗯。」
他只是輕輕擺手,一隊隊的光組成員出現,任憑他們如何掙扎,最終卻還是被拖著拽上車,逐漸遠去。
「來墨城擊殺我的隊伍,還有多久?」
他轉過身,看向林思源問道。
林思源翻閱手機,大概十秒鐘後才開口回覆:「按照速度,還需要兩天時間。」
「兩天...」
「足夠了。」
「通知下去,預備役的臨時演練,明天結束。」
「大家都回去休息吧。」
「我們的工作...」
「結束了。」
在眾人走後,禹墨的臉上終於出現了倦意,整個人都靠在輪椅上,輕輕揉動著鼻尖。
聲音也有些沙啞。
林思源只是怔怔的看著自己這永遠理智,溫和,耐心的組長,過了許久之後才輕輕點頭:「那我先送您回去。」
「不用。」
「未來的一段時間裡,你...」
「找個鄉村,歇歇吧。」
禹墨注視著林思源,溫和的笑著,臉上還帶著一抹倦意。
但林思源卻認真搖了搖頭。
「我覺得,你需要我。」
「我不會走的。」
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堅定。
禹墨沒有再說什麼,只是任由助理推動自己的輪椅,漸漸遠去。
直到禹墨走遠,二隊隊長,也就是那個女人有些落寞的開口:「這一次,組長會死麼?」
「不會。」
「我們還有很多工作沒有結束。」
「在這一切解決之前,組長不會死的。」
「只要他自己不想死,沒有人能帶走他的生命。」
林思源的語氣中,充滿了對禹墨的信任。
女人微微有些出神。
過了許久才笑著搖了搖頭:「你是對的,難怪組長最信任的人,是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