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且宗仁也沒有遮掩的意思。」
「只不過是在向我傳達一個資訊,從今天開始,宗仁死了,他也永遠不會再用。」
「一切都重新歸於原點,他既然這麼做,就有把握邪教剩下的人,都是絕對不在我們的視線之中的。」
「今天只是篩選一些不穩定的因素罷了。」
「或許...」
「還有第二層含義。」
禹墨若有所思,隨手將手機放下,看著窗外的月色,彷彿在自言自語:「他在說,從今天開始,邪教將會進入一個發育期,在這期間內,不會再做其他的事情。」
「斷臂求生。」
「而且在這個時間點斷臂,也許...」
「是在告訴我,獵魂要有大動作,禍水東引?」
「最先起火的是什麼地方?」
禹墨像是想到了什麼,突然開口問道。
那名暗閣成員看了一下手中的資料後說道:「是一家咖啡廳。」
「咖啡廳?」
「這一切和咖啡廳又有什麼關聯?」
「你先下去吧。」
禹墨緩緩閉上雙眼。
那名暗閣成員微微點頭,轉身離去。
大概一分鐘後。
一名留著長髮,長相妖嬈的男人,嘴角帶著一抹笑容推開門走了進來,站在禹墨身後。
「如果沒記錯,法外狂徒專賣店的老闆,就開了一家咖啡店吧?」
那男人就這麼靠在辦公桌前,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,甩了甩自己飄逸的長髮,說話有些懶洋洋的:「對,只不過就開了兩天。」
「有人進去過麼?」
禹墨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,聲音中帶著一抹疲倦。
「不清楚。」
「只不過大家心裡都有數,咱們的人在哪,他都有什麼後手,彼此心知肚明的。」
「有些東西,他如果有心隱藏,咱們也沒辦法。」
「能一直確定他的位置,就已經是他那邊的底線了。」
「除非直接抓了他。」
「我建議抓掉算了。」
顯然,對於法外狂徒,他也有些頭痛。
明顯是和他接觸過一段時間。
「意義不大。」
「明明知道我們的人在附近卻不跑。」
「還總是有意的向我們洩露一些資訊,我現在倒是有些相信,他和獵魂的人,沒什麼關係了。」
「況且這麼一位小人物,抓了他,沒意義。」
「還不如一直釣著,或許罪城出來的某位大佬,會和咱們聊聊呢。」
「只不過咖啡店...」
禹墨再次陷入沉思之中。
宗仁既然向他傳遞資訊,那每一個細節都會是至關重要的。
所以咖啡店這個起火點,應該就是對應的法外狂徒。
唯一的疑惑就是,宗仁是如何確認他了解法外狂徒行蹤的。
或者說...
咖啡店並非是他想要做的事情,這只不過是個巧合。
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...
辦公室內陷入死寂般的沉默當中,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禹墨手指不斷敲擊著輪椅扶手。
許久...
禹墨睜開雙眼。
月光照在他的臉上。
「你說...」
「他為什麼執意燒這條巷子?」
「仔細查查,明天早上我要看見這巷子的所有居民資訊,彼此間的關係網,以及這巷子內半年內發生過的所有有蹊蹺的事情。」
那男人依然帶著笑容,一言不發,轉身離去。